“有什么不好的。”红衣男子不满地跺跺脚,“你们要是觉得害怕就去把我兄长叫过来,由他带着人来做就行了,与你们没关系。”
家丁们眼珠子一转,互相商量一番都觉这提议不错,于是几人结伴而行,走出醉仙楼去搬救兵来了。
红衣男子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露出一个十分满意的笑容,他轻巧的走下台阶,随意寻找了一个合他眼缘的位子,把原本坐在座上的人挤下去,他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
从果盘里取出一颗葡萄扔入嘴中,他悠哉悠哉地看着付咏西。
他等着等会这个爱出风头的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只为让自己放过他。
真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很爽呢。
嘴里的葡萄都更甜了。
付咏西皱眉,欲转身离开这儿,一是他无意将此事闹到这么大,二是他觉得他俩现在闹得跟过家家一样,还回家叫家长呢,也太幼稚了。
一看付咏西想走,他立刻推翻面前的小几,两步并做三步的来到付咏西身边,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你不可以走!给我留下来!你是不是怕输啊?怂货!”
熊孩子。
付咏西在心底对他做出一番评价后从他紧紧拽住的手中扯出衣衫袖子,继续自己的路。
红衣男子却坚持抬手再握住付咏西的衣袖,他大声怒吼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徐州知府的儿子,你竟然敢如此对我!我今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若是从这个门走出去,你今后就别想在徐州待。”
什么?知府的儿子!那他更该走了,事情闹得越大对他越不利。
眼见红衣男子使出浑身解数却还是没有拖住付咏西出门的脚步,他马上就可以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时,醉仙楼原本敞开的门被人狠狠踹了一脚,与墙壁发出一声巨响。
付咏西转身望去,那人身上穿着的是徐州军队的黑甲,帽子上还有徐州的标志,一只沉于海底的老鳖。应该是个将军。
本朝没有承袭前朝的诸侯分封制,而是将兵力各分于州府中,由知府、刺史等集中训练。
他身后跟着一大批身穿黑甲的士兵,皆面容肃穆,杀气腾腾。
原本跟在付咏西身后想尽办法拖住他的红衣男子此刻得意洋洋,像看见救世主一般撒开付咏西,几步跑到那个将军的面前,欢快地叫道:“兄长,你终于来了。这个人蛮横无理,不将我放在心上也就算了,可在我爆出父亲的名号后他依然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不把我们全家放在眼里,合该好好教训才是。”
被唤作兄长的小将军轻嗯一声,上下打量几眼付咏西后朝后挥手。
他身后的士兵四散开来,绕着醉仙楼周边奔跑。
黑甲相碰撞的声音在广阔的厅中回**不绝,直往人心里撞。付咏西抬眼看向那边的两人,拧眉问道:“你们想做什么?”
付咏西一边认为他们至少会顾及自己知府儿子的身份,不会闹得太过,可另一边他又隐隐觉得这两个人是不甘于平凡,一定将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大到没法收拾的人。
两人冷笑着。
付咏西心中的第二个猜测越来越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