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可以。”宋芙蓉赶紧站出来,无比渴望地盯着掌家对牌,“母亲,我和明月不同。我自幼就接受宗妇教育,掌家对我来说很容易。”
“放肆!谁家是妾室的媳妇掌家?枉你出生名门,连这点儿规矩都不懂。”崔氏厉声喝斥。
宋芙蓉瞄瞄苏明月的小腹,又挺挺自己的肚子:“母亲,芙蓉也是想为您分忧。明月从未学过这些,她管不来的。”
“管不来可以学!明月聪明,我手把手的教还能教不会?”崔氏冷哼,“滚回海棠院去,以后没事少来我眼前晃。”
“是……”
宋芙蓉只好不甘不愿地退下。
苏明月不甘不愿地正式成为当家主母:宋芙蓉说她不会管家?那她就展示一下个人才能吧!
海棠院虽然打扫得干净,但空****的。除了生活必备品,连个多余的赏玩摆件都没有。
“真奇怪,苏明月的嫁妆和侯府的家产都回来了,芙蓉你的嫁妆呢?”南景轩问。
“我也不知道,大抵是被苏明月先回京贪了。”宋芙蓉委屈,“相公,苏明月没有怀孕,她一直在骗我们。她的肚子是瘪的。”
“那又怎样?太子表哥看重大哥,他一登基,我再无出头之日。”南景轩也很郁闷。
本来,他是最有前途的侯府二公子。千算万算没算到南墨尘还能再站起来,更没算到,淑贵妃和楚璋倒台得那么快。
他只是被流放了几个月,他们就死了!
宋家也倒了。
再也没有人能帮他出人头地,包括他和宋芙蓉的孩子。
还没有钱!
以后,他们只能找正房领月例度日。
不过,这也比流放强!
“轩儿,太子登基也是好的。至少我们能在京城享福。”柳氏病蔫蔫地说,“轩儿,你快去求太子帮我找药治病。再不治,我真的受不了了。”
“太子应该很忙。”宋芙蓉隐晦地提醒。
南景轩更苦闷了:因为他曾经支持过楚璋,太子表哥根本就不见他!皇后姑姑也不理他!
不把他治罪,已经是给南家面子。还想再求恩情?做梦吧!
他再没眼色,也不会这个时候往皇后跟前凑。
“轩儿,轩儿……”柳氏痛苦地呼唤着,骨瘦如柴的手死死拉住南景轩的衣袖,“别灰心啊,你还有孩子。那是侯府的长孙,还有希望……”
“姨娘,算了吧!咱们争不过就不争了。”南景轩看着依旧华丽无比的侯府,感慨万千,“比起流放,现在能好吃好喝好睡也不错了。等孩子出生大一些,就找父亲要些银钱分府出去过。”
“对,我们拿着钱分府出去,也能过好。”宋芙蓉在心中计划着。
到时候分了府,远离苏明月,她也能当上主母。南景轩已经废了,纳了不妾生不了孩子,只能对她言听计从。
“不是,你们想想我啊!我病入膏荒了!”柳姨娘哭了。
南景轩和宋芙蓉默默地选择忽视。
北渊的鱼珀非重金可得,他们现在真的没能力。
“轩儿,芙蓉……”
“姨娘不如去求求父亲,兴许还有办法。”
柳姨娘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早就失宠。南凌现在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成天跟在崔氏身后转悠。
求南凌?不如做梦。
薄情寡义的男人,根本靠不住。
儿子也靠不住。
“芙蓉,芙蓉!”纪子杭突然寻上门来,“芙蓉,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