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体型,还有眼角的痣。
重病的爹,贫困的家,要素齐集。
他们有充足的理由为钱卖命。
今天打人被抓进去的,是弟弟柳二壮。
陈封几乎可以断定了。
他拿出手机,找到了刑警队长周涛的电话,正准备拨过去。
手机却自己先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正是周涛。
陈封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喂,陈干事,你现在在哪?”
“在家睡觉呢,怎么了?”
“哦,明天你来一趟派出所,关于刺杀你的案件有进展了。”对方的声音有些欣喜。
陈封的心却很阴沉。
第二天,如约来到派出所。
周涛拿出了几张照片,在陈封翻开时,讲起了情况。
昨天在柳河沟村山坳下的一处山洞里,找到了两具尸体。
尸体已经有些僵硬,旁边散落着酒瓶和两把匕首。
匕首上的血迹已经经过DNA比对了,正是王虎的血。
“初步判断是畏罪自杀。”
周涛递了根烟给陈封,随即想起他不抽烟,干笑了一下,自己点上。
“两人估计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在酒里混了农药,畏罪自杀了。”
“你确定是他们?”陈封眯起眼睛。
这事也太凑巧了吧。
“和你们描述的情况一模一样,不是吗?”周涛给陈封递来死者照片。
体型确实和陈封记忆里一致。
甚至连眼角的痣都完全一样。
“难道我猜错了?”陈封总觉得有不对劲。
周涛接着说道,“这两个人身份也查清楚了,都是无业游民,前科累累,常年流窜在几个村子,偷鸡摸狗,抢劫,什么都干,典型的社会渣滓。”
陈封捏着下巴。
“他们应该很胆小,为什么要刺杀我?我都不认识他们。”
“嗯,这也确实是问题。”周涛说道,“我初步判断是有人花钱买他们干掉你,据说,你跟裕丰农业有点矛盾是吧?而且这俩个人,前段时间确实去过裕丰农业,就在你们大张旗鼓搞签字会后一天。”
陈封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周涛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是裕丰的人怀恨在心,借机报复。
可陈封总觉得不对。
见状,周涛拍了拍陈封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他。
“当然,后续我们还会继续深挖,有什么情况,我再联系你。现在凶手已经死了,你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