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冰冷的物体,抵住了他的脑后勺。
就在男人分神的片刻。
他手腕被人钳住,匕首掉落在地上。
他的脸被死死按在红木桌面上,动弹不得。
即便被按在桌上,他依旧不依不挠。
“杂种!要是我死在这,我弟弟会把所有事都捅出去!我们谁都别活了!”
柳青松缓缓站起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捅出去?”他轻笑一声,“你以为你们躲在渔船上,我就找不到你们?”
柳青松俯下身,几乎贴着杀手的耳朵,“我能让你父亲得到治疗机会,也能让他在病**自然而然地烂掉。”
男人眼中的凶狠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恐惧。
见他老实下来。
柳青松让保镖松开手。
男人果然乖乖地站在办公桌前,颓然地站着。
“滚吧。”柳青松坐回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你们这段时间最好给我躲好。时机成熟,我会救你父亲。但你要明白,你们全家的命,都在我手里。”
男人低着头,连刀都不捡了,踉跄着走向门口。
在门口,他突然停住。
“我听磊叔说,陈封是真的为村里好。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对他。”
柳青松仿佛到天大的笑话。
“你们这些蠢货,太容易相信当官的,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为村里好?那他为什么不找国家拨钱,反而是公司垫资。”
男人没有说话,拉开门,消失在走廊中。
此时。
柳河沟村工地上已经开工了。
太阳下,工人们挥汗如雨。
有两个关系不错的工人抹着汗,来到了老李身旁。
“李老大,你这活,也太奇怪了吧。”
“就是,好好的材料运进来不直接用,先拉到地下室去干嘛?”
老李瞪了他俩一眼。
“少废话,按我说的做就是。”
“可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老李拍了他们俩后脑勺一下。
“好好干活,不该问的别问!”
两个工人“哦”了一声,正要离开。
忽然间,他们看见远处山坡上有反射的阳光。
还有个人远远站着。
但注意到他们的视线,那人就迅速消失在树后。
老李嘴角微扬,望向地下室方向。
陈封这小子,是在刀尖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