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旁边的老痒脸上的疯狂消失,有些迷茫的看着凛谕和张起灵,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吴邪和胖子,完全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情况。
六角铃铛中的蛊虫也被凛谕刚刚吞噬青铜树能量时,顺着那些红线一起吞噬毁灭了,直击神魂的声音停歇,一时间安静异常。
震耳欲聋过后,耳朵还是一阵阵的嗡鸣不停。
这可能就是听久了那些六角铃铛声音的后遗症。
凛谕看向被张起灵握着的手,动了动,想要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了,眼神坚定。
张起灵抬手,用他那修长的两指,轻轻勾勒着面前人的侧颜。
张起灵:" 即墨凛。"
凛谕。:" 啊?"
凛谕下意识的应声。
遂一脸错愕的仰头看向他,眼中尽是迷茫不解。
大家都凛谕凛谕的叫她,久而久之,导致她自己都忘了,自己的名字叫即墨凛。
张起灵垂眸看着她,缓缓闭上眼,同她额头相抵。
睫毛宛若某种细密的针脚,把那些沉重的往事都裁断了。
声音低沉,
张起灵:" 我想起了一些事情,似乎……"
凛谕。:" ……"
凛谕身形一闪,挣脱了他的钳制,站到了离他远点的地方。
张起灵抿唇,复又嘴角微微扬起。
喉咙间发出一声轻笑。
她的反应,让那双淡然的眼睛里划过一抹笑意,将卫衣的连帽重新戴回头上,拉了拉帽沿,盖住了半张脸。
径直走到青铜树前,找了一块地方,靠着青铜树闭目养神。
仿佛张起灵还是曾经那个张起灵,又好像不一样了。
特别是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