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凌瞥了眼地上的孔捷,眼神里再无半分怜悯。
“通脉果是给值得的人准备的。你这种忘恩负义、颠倒黑白的人,不配。”
两人转身跃上飞剑,剑光一闪便消失在天际。
孔捷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又重重摔倒。她望着天空,眼神从祈求变成怨毒。
“齐炎!上官凌!端木兰!你们都等着!等我找到通脉果,定要你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风声卷着她的嘶吼穿过城池,那些刚从劫难中缓过神的百姓听见了,纷纷皱起眉头。
“这姑娘怎么这样啊…………”
“仙师们救了她,她还不知好歹…………”
“怕是被仇恨冲昏了头了…………”
议论声渐渐远去,孔捷孤零零地趴在地上,血色染红了身下的土地,像一朵开败的毒花。
而飞剑上,端木兰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
“上一世齐炎就是太心软了。”
上官凌冷哼一声。
“心软也要看对谁。这种人,就该让她自生自灭。”
两人见到了上一世不怎么喜欢的孔捷之后突然心中有了,一个疑问。
“难道小师弟唐鹏真的是魔族的探子,连孔捷这疯女人都救还能忍受的齐炎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就把小师弟给杀了。”
端木兰指尖捻着剑穗,眉峰微蹙。
“你这么一说…………是怪蹊跷的。齐炎对孔捷都能忍三分,当年却亲手斩了唐鹏,还说他是魔族细作。可唐鹏那孩子,连踩死只蚂蚁都要念叨半天…………”
上官凌剑眉拧得更紧。
“说不定齐炎发现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魔族易容术出神入化,唐鹏平日里那副软乎乎的样子,没准是装的。”
“可…………”
端木兰望着云层。
“我记得唐鹏临死前,手里还攥着给齐炎带的桂花糕,都捏碎了…………”
飞剑破开一层云,阳光突然洒下来,照亮两人眼底的疑云。上官凌突然说道。
“我们等唐鹏来了之后还是仔细的观察一下再说。”
两人经过孔捷这样一闹之后对自己以前十分信任的白月光有了防范。
而此时天道系统则是看着投影里那可怜兮兮的孔捷假意惋惜道。
“齐炎,你看这孔捷多可怜你不去救她吗?”
“你要是不去救她说不定他就真的死定了。说不定一辈子就只能是一个凡人了。”
齐炎直接无视了天道系统的话,指尖灵力流转,将炸炉后残留的药渣聚成一团,随手挥出窗外。药渣落地时腾起一缕青烟,像极了他此刻对孔捷的最后一点念想。
“可怜?”
他嗤笑一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上一世她背刺我时,怎么没想过我可怜?”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颗六阶的洗髓丹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天道系统还在继续调侃齐炎道。
“可这一世她还没做那些事啊,说不定能改呢?”
“狗改不了吃屎。”
齐炎打断它,重新来时炼丹,不在理会天道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