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
“作业几时无?举笔问老师。不知或多或少,反正不会少。我欲投笔从玩,又恐爸妈发威,皮肉不胜痛。起笔弄习题,何似是减负?转钢笔,低下头,照无眠。不应有怨,都是为了我们好?!人有困累疲乏,题有难易多少,此事今难全。但愿从此后,再也没作业。”
放学回到家后,我边吟颂着自己新编的《水调歌头之作业几时无》边又像往常一样在家中四处游**,像个“无作业游民”。一会儿浇浇花儿,一会儿抚摩着我那亲爱的电脑,一会儿听听歌,一会儿看看伊拉克战后重建工作,一会儿看看非典的防治工作。
妈妈说:“闲够没?赶快回屋去!末考考不好我再收拾你!”我很不情愿地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我躺到**边听着随身听边翻着那本看了不下十遍的《上下五千年》。“无聊!”我抱怨道“我为什么总是很闲呢?”片刻中,我略有所思“何不写出来?”我从**一跃而起,高兴的如同下岗待业的人重新找到工作似的,于是我开始执笔耕耘:
原因一:作业太多了!作业的数量不是凡人可以想象出来的,多得无法用文字来比喻、概括,如果非要我说出个所以然来不可的话,我想用数学的100的N次方这个数来形容也不为过(N≥10000)。作业是可望而不可“完”的(至理名言!出自曾子仑之口),我有那决心写完,但没那时间。每天晚上写作业,生物钟都要提醒我三四回让我去睡觉,而我为了避免上眼皮与下眼皮之间愈演愈烈的“战争”,只得一头栽到**,睡前不忘鼓励自己一声:“作业尚未完成,学生仍需努力!”
证明推理了大半天,求证结果终于出来了!于是乎,我总结出来“作业第一定律”(当然没有牛顿第一定律那样好):“对于作业,能做一点儿是一点儿,做一点儿是一点儿的提高,实在写不完的话——睡觉去!”
原因二:我总是瞪着眼睛看着某处,久久不动!这叫略有所思——我的评价;发什么呆啊!写作业去——妈妈说;曾子儿!想哪位美女呐——密友说。发呆(姑且按妈妈的理解),主要是我在思考。作业、辅导班、考试成绩弄得我很是头痛!我不止一次的想,如果哪一天世界上没有作业,世界将是多么美好!我们可以玩得很随意,笑得很开心、生活得很自然!像我们这样的14岁少年,谁能说自己没有理想、没有追求、没有憧憬?我也不止一次的想,假如我是年级第一,假如我是班长,假如我长大成了经济学家,假如我的文章在某处发表了……
原因三:我总是干一些能让别人说我“闲”的事!就拿我看《上下五千年》来说,拿着早已翻烂了的它,继续有滋有味地攻读。妈妈总想让我读读各方面的书,以拓展知识面。所以,我的行为成了“顽固不化”,而我则仍“忠贞不渝”地继续读着我的《上下五千年》。有时候,我认为我有点儿暴力倾向,有点儿像一个战争狂。只要有地图和扑克牌,我就可以发动一场战争。拿到法国地图就玩滑铁卢战役,拿着俄罗斯地图就玩列宁格勒保卫战,拿到中国地图就任意选一个朝代开打!所以说,妈妈有时候进我的屋,看见我在**摆的地图和散乱的扑克,便很生气!说我是闲得没事干了!有一次甚至将扑克没收!而我只说道:“哎!这场滑铁卢战役如果控制的好,拿破仑是可以反败为胜的!”
原因四:……………………
正当我写到这!妈妈突然“闯”进来,我连忙将这些“原因”放到一边。妈妈说:“仑仑,苹果给你削好了。”“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名为送苹果,实为监督我是否在‘闲’!”我想。这时,妈妈看到了我写的东西!然后说:“这是作业吗?”我老实交代:“不是!”之后,妈妈便又唠叨开她的恒等式:
好的前途=好的学位=好的大学=好的成绩=好好写作业=不能闲!
妈妈走后,我想:“还是闲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