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饶过胡管家就进了后院。
“顾阁领,是不是弄错了,在下什么都没做啊!”
沈拒从睡梦中被叫醒,衣裳都没穿利索,就被刑卫府的官兵拖了出来。
沈白驿和周氏也被吵醒,随便披了件外衣就出来了。
“顾阁领,这是出了什么事?”沈白驿试探着问道。
顾谨轩颔首回礼:“沈侍郎,今日宸王府大婚现场,有刺客行刺圣上,或与沈司使有关。”
沈拒听到这个懵了:“行刺皇上?怎么可能?今日我未出公差,一直在家里呆着,如何行刺?”
顾谨轩似笑非笑:“行刺皇上的凶手,就是花轿里换上去的人,易容成了宸王妃的样子,借机行刺。”
“据怀王殿下指认,是你怂恿他送宸王妃到怀王府的,也是你的手下协助怀王府的人执行的。”
“顾阁领,要是这么说的话,怀王殿下也有嫌疑啊!”沈拒口不择言。
“放肆!”
没等顾谨轩说话,沈白驿就开口斥责:“逆子!”
转而又对顾谨轩好声好气道:“顾阁领,犬子是顽劣了些,但行刺皇上这个罪名也太大了。”
“现在只是怀疑,还未定案,所以还请沈司使配合,也请沈侍郎和沈夫人,不要让我为难。”
沈白驿和周氏哑然,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被带走。
“爹娘,我是冤枉的,救救儿子啊!”
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
大门关闭的时候,二人还站在前院入神地想着什么。
“让他收敛着点,就是不听,好好的,非要去惹长安!”
沈白驿回过神,恨其不争地骂了一句,转身回了房间。
“若非长安太过张扬,拒儿又何至于会落到这种地步?”
沈白驿挥了挥手。
他现在不想和周氏起争执。
他想等明天清晨,趁着上早朝的时候,打探具体情况。
沈家重新恢复安静。
但今晚,也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与此同时,沈长安坐在宸王府的喜房中许久了。
身上,依旧是来时那身绯红色百花如意裙。
喜房灯火通明,入目一片火红色。
红罗绸缎,喜字灯笼、五彩果盘、红色鸳鸯喜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