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驿收敛笑意:“今日出门,你就是宸王府的人了,若日后受了委屈,也要忍着,肆意妄为地发泄,只会让人瞧了笑话。”
话音落,大部分宾客都愣了愣:
沈大人这是怎么了,大喜的日子,还当着宸王殿下的面就说这个?
沈长安不恼:“有劳父亲提醒。”
楚昭翼笑道:“沈大人言重,沈长安既然嫁给了本王,本王就不会让她受委屈,她也自会比在家时要自在。”
听到这个,沈白驿尴尬地笑了笑。
“新娘子出门了!”
随着喜婆一声唱和,沈长安同楚昭翼一起,踏出沈府大门。
此时,沈拒混在宾客中,默默地看着沈长安上了花轿。
“沈司使,你姐姐出嫁,你脸上怎么并无喜色呢?”
“哦,我是想到了别的事情。”沈拒勉强勾起嘴角。
十里红妆,迎亲队伍宛若长龙,护着喜轿稳稳起步。
礼乐声响,不绝于耳。
百姓驻足街边,抓着红绸观望。
京城街道,喜气洋洋。
沈长安坐在花轿中,一直紧紧地捏着扇柄。
行至半路时,队伍放慢了。
沈长安呼吸一紧,微微掀窗看了眼外面。
原来,队伍与另一支迎亲队伍迎面相逢。
随轿的喜婆安慰:“小插曲,马上就好,新娘子安心。”
沈长安合上窗户,摸向身上暗藏的武器,蓄势待发。
“草民今日冒昧与宸王殿下接亲队伍相撞,实属无心,草民这便给王爷赔罪,也恭贺王爷王妃新婚大喜。”
另一支接亲队伍的领头徐虎,跪地磕了三个头,并差人送上纹银一百两。
楚昭翼骑在高头大马上,看了一眼:“不必了,送出银子,你们的喜气也会少一分,今日,本王只当是撞喜了,回去吧!”
“多谢王爷宽宥。”
百姓们围在一起,看着队伍里的热闹。
沈长安坐在花轿里,默默地等着,握着扇柄的手已沁出汗水。
“有人强抢姑娘了,快来人!”
一声呼叫,打破了喜庆。
紧接着,忽然冲进来一拨身份不明的人,撞乱了两拨队伍。
沈长安顿觉轿子猛地慌了几下,紧接着重重跌落在地。
沈长安浑身颤动着前倾,额头撞上轿门。
紧接着,一只手伸进来,就要抓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