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也凑上前,将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婶子,我们可是听说了银花要嫁人,赶紧过来提亲的。”
“对对对,我们是过来提亲的。”
钟老太的脸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鉴于这些人都是些混不吝的,钟老太不想在这样大喜的日子吵吵闹闹,忍了又忍,开口道:
“你们怕是听错了,我们家银花已经订下亲事了。女婿也上门了,你们赶紧回吧。大家都乡里乡亲的,也别伤了和气。”
其中一个当即就将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摔,沉了脸:“你这什么意思?瞧不起我们是吧?”
“也不看看你家闺女是什么货色,一个离了婚被人睡烂的二手货,怎么着,咱们哥俩个给她面子,上门提亲,这是还想拿乔?”
“就是,真当自己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呢。谁知道她是因为什么事儿让汪铁柱不要她的?说不定就是背地里不检点呢。”
“哈哈……可不是?老货,赶紧把银花叫出来,让她在咱们哥两个中间选一个。不然的话……你们这就是**裸的瞧不起人,咱们没完!”
钟老太转身拿起院子角落里的竹扫帚,一把捡起他们扔在地上的礼就往外扔:“滚滚滚!什么猪狗不如的东西!还敢诋毁老娘女儿……”
她说着直接就用竹扫帚往两人身上抽去:“一个个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以为自己是什么台面上的人物是吧?
不是在家啃你们爹娘,就是游手好闲,懒都要懒死了,你们这样的人活着都是浪费粮食,还敢肖想我闺女!想屁吃呢……你他爹的再说我闺女一句试试?老娘打死你们……”
这俩人怎么也没想到钟老太一言不合直接打人。
他们俩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做好事,平日里大家伙儿虽然厌恶,倒也尽量不愿意招惹,能忍的尽量忍。
还真的没被人这样骂过打过。
可今儿,钟老太根本就忍不了,这俩人,一边说话一边朝屋里张望,还故意扬高声音,明显就是找茬的,是故意破坏银花的婚事。
越想越气,钟老太直接下了狠手,将两个二流子追得哇哇大叫。
到底他们年轻些,又被激起了火气,回身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和钟老太抢竹扫帚。
钟老太被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摔了……
就在这时,屋里面的人听见动静出来了。
严山河一个眼色,周战北就跟旋风一样冲了上来,他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不过片刻,直接将两人撂在了地上。
一脚踩中其中一个的心口:“竟然敢来严哥岳家闹事?我看你们是找打是吧?”
其中一个认出了周战北,大惊:“周……周哥……怎么是您?”
周战北似笑非笑看他们一眼:“认识我?那好办。刚说什么了?诋毁我嫂子,自己打自己嘴巴子,一人二十下。”
另一个自然不乐意。
认出了周战北的人当即瞪了那人一眼,骂道:“让你打就打,快点!别耽误我周哥时间,不然回头老子弄死你……”
说完开始扇自己。
迟疑了一会儿,那个二流子也开始噼里啪啦地自己打自己。
钟老太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觑了严山河和周战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