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要紧牙关,翁伯到真的收起了气劲。但剑尖依旧指着对方,说到:
“你快回山!”
又是无奈一笑,那人摇摇头说到:
“若我当真趁着宗门内部空虚就会跑,那你未免太小看我陆步羽了。掌门师兄走之前真的跟我说事急从权,允我便宜行事。还有,既然来找你,我真的有事想问。”
还是面露狐疑,但见对方一脸诚恳,虽然二十多年没见可当年对方的人品自己还是清楚的,且若陆步羽真有心下山,天下之大,早就不管山门对自己的惩罚下山隐遁了。翁伯剑锋不收,说到:
“我屋子塌了,你想去哪谈。”
“就这吧,两句话。你肯定是负责守备的,宗门养着的那些个客卿长老们看起来也十分紧张。是不是当真有人准备乘机攻山?”
摇摇头,翁伯说到:
“宗门进攻【妖都】已不是秘密,所以为防止有心人偷袭,他们进入战时状态。”
“这样啊?有探子放出去每日汇报周围情况吗?”
“自然。”
点点头,陆步羽伸手穿过乱糟糟的胡须抓了抓下巴说到:
“不会有人攻山的。且不说剑阵不除山门不破,就是没有剑阵,儒门也不敢有什么想法,除非北武林参与了进来。‘逆三教’的话……”
话语说到一半突然断了,陆步羽脑中回忆起之前道门五仙之一的醉仙——望月曾告诉自己道反复活跟宗门有着说不清的关系,其‘逆三教’的身份自己清楚,但不确定道门之人是否清楚。虽然可以怀疑望月将这个信息告诉自己的动机,却也可以相信至少‘逆三教’认为【流云剑宗】对他们后续行动有作用,所以肯定不会集结力量乘机强攻山门。
双目闪过一丝精明又露出浑浊,陆步羽摇摇头,抬头望向翁伯说到:
“安心,只要剑阵在,现阶段无人敢找【流云剑宗】的麻烦。”
说着,跃身而起,却不是向宗门飞去。
翁伯提气追去,但仅仅百余丈后便全然不见了对方身影,无奈摇摇头返回山门。
看来即便被罚,天际——陆步羽却从未停止过武学上的精进。
一路急行向西,在判断出宗门无恙后,获得掌门首肯便宜行事的陆步羽哪能安心呆在山上。既然重头戏在西武林,那便西去!
结果没想到战局那么快,【妖都】完全无法跟【流云剑宗】僵持。
逼近【妖都】方位,找着几个流云弟子问了问情况,才发现自己还是晚了。
然而还不等陆步羽叹气结束,两道十分熟悉的身影在远处跃起,继续向【妖都】靠去!
陆步羽当下一笑,看来还能赶上一些战事!
同时起身跃起跟在那两人身后!途中一只白鹤与自己错身,瞧见了那原本属于自己的佩剑。
想也没想,伸手从空伊月处取得【玄解】绑在腰间,与自己前面两道身影鱼贯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