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界尊皇又抱着酒坛醉入梦乡。
烧起炭火,流出风口。
把雪亭留给无界尊皇打盹并叮嘱侍女候着,交代了等无界尊皇醒来便引去休息的屋子后,众人各自悄咪咪的散了去。
鸣中乎躺上主卧,周围清静下来,脑中又开始胡思乱想。望着撒入屋内的银白月光,思绪转的转着就转到了醉玉尧身上。
一夫多妻不符合自己从小树立的价值观,但那么多有情女子出现在身边,自己的价值观已经受到动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下不了丁非语那样的决心,只能懦夫般的躲开回避此类问题。
“唉……”
长叹一声坐起身子,鸣中乎披上外衫出门而去。
轻车熟路摸上北武林圣山,轻声推门进入,却见醉玉尧身披轻纱端坐在桌边向刚进门的鸣中乎望去。
不知为何,有些心虚,
鸣中乎躲闪了醉玉尧的眼神,有些尴尬的走近后小声说到:
“看样子,你猜到我会来……”
醉玉尧起身腕上鸣中乎的胳膊,递上一杯醇香红茶,一边引着许久不见的夫君向蒸汽升腾的浴室走去一边说到:
“不久前雨燕说看到【雪崖】通亮便知晓你回北武林啦。主人归,华灯起,可是北武林的规矩。”
饮尽茶水,轻解衣衫。
没入水中,暖意袭来。
任由醉玉尧轻搓后背,鸣中乎静坐水雾双眼紧闭,脑中又开始胡思乱想,耳中只有流水滴答与两人的呼吸声。
不久后,鸣中乎长叹一声,睁开双眼缓缓说到:
“那个,今夜咱们……不讨论武学可好。”
说着,转身望去,却发现醉玉尧额头轻点,周身早已不着轻纱。
然而鸣中乎离开没多久,假醉的无界尊皇便起身走出暖亭。
手中酒坛举起,脑中闪过鸠神练与天魔神君和军权天授的面庞,“哗”的一声将整坛酒从头倒下!
醉知心与自己虽无血缘,却由自己从小带大,早已有了跨越兄妹的情谊。然而先有天魔神君现在又有这个军权天授,伴在她身边的人不知从何时起已经不再是自己,然而自己身边只有玉液不离不弃!
洒下的酒水中伴着泪花,待酒坛倒尽,无界尊皇一声朗笑,豪迈唱起:
“土生木酿水中火,金樽玉液小乾坤,文痴武客三点血,江湖相间半盏春。”
一句作罢,再开一坛豪饮后继续唱到:
“一白忘忧再消愁,三碗同天竞风流,浮云苍狗烂柯泥,唯此醪糟诚不欺。大瓮一扬倾江海,饮日吞月胸中来,大梦一场三千载,悲喜穿肠莫挂怀。大风翕张浪形骸,疏狂放歌死便埋,大疯一趟两相忘,不知东方天既白。”
一曲《大氿歌》唱的是对酒之爱,藏的是对她之情!
曲至**,无界尊皇突然双眼精光暴起,转身一爪抓去,却被一渔翁打扮之人伸手拦下。
两人互视一眼,各自打招呼:
“尊皇,久见了。”
“神君,久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