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嚣砦一声疑惑拉回了鸣中乎的视线,只见袁无常伸手触碰妖后背脊瞬间,整个人被妖后吸收同时,‘女鬼’放肆的笑声自四周传了出来:
“【流云剑宗】小辈不知我【封水族】侵血异法的厉害,灭族之仇今日就由你开始!”
语出同时,‘女鬼’虚幻的身影出现在妖后边上,抬手一指,妖后挥舞着两柄妖刀便冲了过来!
鸣中乎见状快速说出“我要那小姑娘”便举剑迎上。
战上侵血妖后,鸣中乎【炽乌】在手却不敢正面迎其锋芒。
两柄妖刀邪能大作,刚一接手便打的鸣中乎险象环生。
嚣砦见状想要动作,然而妖诞四少正面一拦,好似要在起干戈。
如此情景,嚣砦眉头一皱,不悦说到:
“看样子你们关系不错,可生人重要还是已死之人重要,你心中没个分别吗!”
说话同时望向乌衣剑少,后者听完将头低下,有些不知所措的说到:
“鸣中乎方才让杜兮翊灰飞烟灭,该不会……娘亲也!”
话音落,乌衣剑少气劲暴起,身后【鼎啸】近距离重劈而下,然而听出乌衣剑少话语中已有偏向的嚣砦早就动作,比妖诞四少的动作快了半分,向侵血妖后与鸣中乎交手之处赶去。
却说鸣中乎之所以明显不敌,除了妖后本身修为强劲外,鸣中乎也并未全力对战,只因心知乌衣剑少护母心急,并且怕胡乱出手伤了袁无常,所以只守不攻之下落了下风。
嚣砦赶来之际正见鸣中乎左腿横扫而起,想要将袁无常从侵血妖后体内踢出,而侵血妖后早有洞察,双刀已然封住鸣中乎后路。
千钧一发之际,【蚍吟】介入阻下双刀,而鸣中乎也几乎同时突然收起左腿,转起身躯右脚飞踹而出,正中侵血妖后小腹将人逼退。
没想到已经施展了族内最阴狠的异法,用一个生前修为极强的人做底,配上女儿被强行拉升的兽性,却依旧好似纸老虎般几个照面便被对方找到弱点,‘女鬼’当下眉头一皱。
瞧出方才以及即便没有嚣砦介入,鸣中乎就算踢不中也能全身而退后,并袭君冷笑一声,出言嘲讽:
“不是说要灭了【流云剑宗】吗?你用我【末日圣传】教徒做的这异类看起来也不过提线木偶罢了。讲到底,还是作为操控者的你根本不懂武学。”
此刻妖诞四少入场,七人混战间局势又僵持着,‘女鬼’心中不悦,望向并袭君说到:
“你好友成灰,仇人就在眼前却什么都做不了,有力气嘲讽我,不如去做点有用的事。”
并袭君笑了一声没有接话,自从设计偷袭天谕并夺取【末日圣传】控制权后这么久,自己所求不过是在好友依旧‘活着’的假象下的自欺欺人。【末日圣传】什么的都不重要,只有好友在身边,才能让并袭君感觉自己回到了与天谕和杜兮翊创立【末日圣传】时候那强烈的羁绊,天谕作为想解散【末日圣传】的人,自然不允许她污染这份羁绊,所以第一个该死。
如今艰难维持的假象也已经破灭,并袭君到显得异常平静。望着远处混战的场景淡淡一笑说到:
“天谕为救父母离开【冰楼】创立【末日圣传】,可你知道天谕想救的父母其实根本不存在吗……多年来我都是北武林安插在天谕身边的眼线向神君汇报着她的一举一动,可我偷袭天谕之后神君的反应却异常平静……说到底,北武林所有人的动向在神君眼中都是必然,这就是工具的宿命?”
吞咽了一口口水,也没管‘女鬼’根本没有在听,地毞——并袭君整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眼中勉强打起精神后继续说到:
“【森狱】出世,【末日圣传】功不可没,可这‘功’背后所隐藏的肮脏,却来自各种正道正派的放任……他们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还保持着大义凛然的姿态讨伐我们……如今,连【森狱】之人都已经和【流云剑宗】之人联手,真当我【末日圣传】已经没人了吗!”
缓了半息,并袭君突然两眼精光闪烁,手中长锋急速一送一收,击穿身边人的心府,‘女鬼’露出满脸不敢相信的眼神后闭上了眼。
收回剑锋,并袭君舔了舔剑上的鲜血,恢复万事不惊的神情继续说到:
“失去你的控制,侵血妖后才能完全施展能为。为了你的异法,我【末日圣传】教徒十不存一,现在算是两清了。”
说完,目光紧紧锁定嚣砦,长锋缓缓送入自己心府却并未从身后透出,反倒是被身体吸收。
待剑柄跌落,地毞——并袭君双目锁定嚣砦,淡淡说到:
“算你倒霉,【末日圣传】与【森狱】的事,算你头上了。”
话音落,一口污血自口鼻中涌出,并袭君伸手抹去后周身气劲一涌,向着嚣砦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