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砦轻“哼”一声没有回答,殊十二则摇头表示没事,都是误会。
原来东皇在鸣中乎后背【兽花】做手脚后专门找到殊十二,虽然没有直接吩咐,但是言下之意则是要他带着嚣砦去【末日圣传】那边准备随时接应鸣中乎。
殊十二很疑惑,毕竟鸣中乎此刻就在【鬼船】之上。
至于东皇这么做的原因,一是怕这两个修为高深的人打扰道反抽取【炽乌】,从而影响接下来的所有事;二是猜到了【流云剑宗】的动作,卖个人情。
所以殊十二在东皇十分肯定的眼神中,满脑疑惑的带着嚣砦离开【鬼船】前往【末日圣传】。
一路无言,嚣砦心中疑惑越来越重。
殊十二前头带路,反应过来时却发现早已进了迷阵之中。
到处瞎闯了一会儿,身后跟随的脚步突然停下,殊十二转头望去,只见嚣砦已经眼露警戒。
“啊,这……抱歉,道路有些奇怪,等我再寻一下。”
“够了,你早发现我们被困住了吧。”
“……”
沉默不语,殊十二面露难色。
“如何?你是想让我远离鸣中乎?”
“不是……倒是想让我们接近鸣中乎。”
“荒谬!鸣中乎就在【鬼船】之上!”
愤怒的语气已经十分明显,然而殊十二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东皇的动机,因为自己也揣测不出来,而之所以会点头,完全是感恩【金狮城】给与【萃岛】的庇护以及十分确定东皇不会害鸣中乎。
只是怎么解释给嚣砦?
“东皇是中乎外公,不会害他。”
“我父杀我。”
“……你节哀,但东皇……”
“够了,我要回去,你现在带路!”
见殊十二面露难色,嚣砦眉头一皱,说到:
“我此行前来,为的是与人的约定,为的是保他性命。我,要回去!”
语出同时,嚣砦双指捏起剑诀,已然向殊十二发起进攻。
两人修为强劲,衣衫起伏间,红白双影闪动。
以指为剑,【森狱】阎王武学对上【紫光塔】剑之初的【极心禅剑】。
各有保留,殊十二不愿起干戈,只守不攻。
见对方修为深不可测,嚣砦眉头一皱伸手抚上腰间,虫声一响【蚍吟】出鞘。
殊十二急忙后撤三步摘下头顶王冠,【或天戟】即刻入手。
【蚍吟】剑身如纸轻薄,缠上戟身,殊十二不急不慢,一指点上剑尖,在嚣砦剑势回转之时同时压下【或天戟】想要夺剑,然而周身一股异样感觉升起,目之所及,万物变得无比之快,当下沉声一喝武元暴起将嚣砦震退。
“如此实力,你大可以正面挫败鸣中乎。”
“他如我小弟,我不会害他。”
“本来,我也这么认为。但,现在我不信!”
话音落,嚣砦武元暴起,再不留手。
压迫感当面袭来,殊十二不敢大意,沉元纳劲,王气泛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