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春秋阕】再度散成五气,道反将【太易】收回,望着不断喘气的鸣中乎和空伊月,大笑说到:
“如何!只要【太易】在我手,你们根本杀不了我!”
话音落,一声虫鸣响起,随后剑光闪烁间,道反四肢与头颅全部与躯干分离。嚣砦周身气劲鼓动中与被【蚍吟】分尸的道反错身后正欲向鸣中乎靠近,却见鸣中乎瞪着大眼喊到:
“当心!危险!”
嚣砦一惊,下意识举剑回挡,却不想春秋阕已然一剑贯穿左腹。
“这?!”
瞧见道反分离躯干的部分正在被一股黑白双色的气线拉扯,嚣砦似乎明白了什么,然而再是一掌正中心腹,嚣砦呕出一口鲜血,快速撞向鸣中乎与空伊月。
“抱歉…我成累赘了……”
“你还好吧?你怎么突然出现了?”
原来自殊十二离开后,嚣砦一直试图穿过气墙,直到【春秋阕】铸成气墙消失才得以靠近。
却没想一点忙都没帮上。
空伊月眼神中还是毫无波澜,鸣中乎到愣了一下扶着嚣砦,并盯着对方陷入沉思。
随着道反修复完身体,无匹剑压再度从【春秋阕】上倾泻而出,鸣中乎望过去后突然恍然大悟说到:
“原来如此!哈哈!原来是这样!”
说着,鸣中乎大笑两声,强打起精神,盯着剑压走出几步,向着道反大喊:
“你知道吗!你被算计了!”
不等道反回答,鸣中乎继续说到:
“看样子你是不知道了。不过我也被算计了,被人当工具,直到这最后一刻才恍然大悟的。”
道反眉头深皱,晃了下脑袋正欲说话,却见鸣中乎脚步轻快的来到嚣砦身边耳语两句,嚣砦面露疑惑却欣然点头。
“如此,看好!”
说着,鸣中乎周身金光一闪,虚指一划,金色裂痕凭空出现!
看架势,是鸣中乎抽出【炽乌】的架势,可此刻【炽乌】已然成为【春秋阕】的剑骨,根本不会被鸣中乎抽去。
疑惑间,却见鸣中乎自金色裂痕中抽出一支剑鞘!
“嗯?【炽乌】的?剑鞘?!莫非……?”
好像想到什么,盯着已经开始快速颤抖的【春秋阕】恍然大悟,伸手就欲将【春秋阕】化成五气,然而已经晚了。
【春秋阕】或者说是【炽乌】,脱手而出,向着剑鞘飞去,而那剑鞘已经被鸣中乎塞入嚣砦之手。
此刻在想起方才鸣中乎所说的“被算计”,再想想自复活后一路以来的一些小疑惑,当下明白了一切!
只可惜,【春秋阕】已然出现在嚣砦手中,而鸣中乎手中居然还握着【炽乌】!
“所以,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想来当年冷别府早料到你的异常,就连【太初】最后的归宿也对你做了隐瞒……【炽乌】并不是【太初】铸的,剑鞘才是!哈哈!天下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冷别府和我。你此刻失了【天地五气】与【春秋阕】,凭你体内那一点【太易】,要怎么跟我们打!”
咬牙切齿,道反双目通红似乎陷入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