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气息如同沉寂的火山。
虽极力内敛,却依旧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正是闭关冲击金丹的苏家老祖——苏墨阳!
他听到动静,不得已强行中断了闭关。
结果,现在他气息不稳,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显然受到了反噬。
但此刻他顾不得许多,家族脸面和根基遭受如此挑衅,他必须出面!
“老祖!”
苏家众人如同找到了主心骨,齐齐躬身行礼,脸上露出狂喜和怨毒之色。
苏宇龙捂着脸,指着叶渊尖叫道:
“老祖宗!
就是这宁远小贼!
他打伤孙儿,辱我苏家,还扬言灭我苏家基业!”
“哦?”
苏墨阳眉头一挑,浑浊却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叶渊。
他筑基后期大圆满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如同山岳般向叶渊压去。
空气仿佛凝固,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宁郡王?好大的威风!”
苏墨阳声音冰冷,冷笑道:
“区区炼气,仗着几分皇室背景和王族身份,就敢在我苏家山门撒野,伤我孙儿,辱我门楣?
真当我苏家是泥捏的不成?
今日,就算你是皇子龙孙,也要给我苏家一个交代!
否则,休怪老夫以大欺小,将你镇压于此,再上京向你们公孙王族讨个说法!”
王执事等人脸色大变,叫苦不迭。
若是此事闹大了,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肯定会被牺牲。
他现在有些后悔了!
谁知道这“宁远”如此莽撞!
完全不将苏家放在眼里!
惊动了苏家老祖!
叶渊要是知道这些墙头草的想法,肯定嗤之以鼻。
然而。
面对着恐怖无边的威压,叶渊却不动如山,眼神淡然。
“交代?”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冷笑,道:
“你们苏家三十七年抗税,是为不忠。
纵容子弟以民女炼丹,是为不仁。
倚仗宗门,藐视朝廷法度,是为不义!
你苏家,还有脸向本王要交代?”
顿了顿,他目光如电,直刺苏墨阳,道:
“至于你,苏墨阳?
强行出关,气息虚浮,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