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距离江初妍的脸,不过咫尺。
然而,王艳红的手却被在空中截停。
她狰狞着脸看过去,却对上了那双漆黑冰冷的黑眸。
王艳红那凌人气焰直接被浇了个透心凉,“陈、陈平?”
那双瘆人的眼,盯得她心里直发毛。
而她手腕更像生生被捏断一般,疼的钻心。
连带着半截身子好似都被电钻拧过。
陈平周身气势冷峻,“谁让你动她的。”
话音听不出起伏,可字字冰冷,凌厉逼人。
铁钳般的大掌力道更是不减。
“疼疼疼,放手!”
王艳红疼的面孔扭曲,冷汗直流,整个人如扭曲的黄鳝般拧动,
原本,石建国正在旁边招呼着乡亲们落座。
各家各户都搬来了小木凳,却突然听见这边的动静。
石建国在后头也听清楚了,拉着老脸,不悦的说道:“王艳红挑事,殴打知青,扣半个月工分!”
“连带着你家的农田任务必须三天之内给我做完,否则就让别人顶替,相应工分清零!”
“本来念着你死了男人,村里对你颇多照顾,可你这些年不思上进,懒怠惰工,好好的良田都被你种成了荒地!”
提起浪费的粮食和田埂亩数,石建国就气不打一处来,说话嗓门也高了上去。
陈平见村长作出处罚,他也不屑于和女人对手,当即就把她甩到了一边。
王艳红身子踉跄几步,差点被土里翻起的砖头绊倒。
她头发凌乱的炸开,被刻意描画过的眉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好,好啊!”
“你们都帮着这小贱蹄子欺负我,胳膊肘往外拐嘞!”
“我要是有个男人,也不至于被你们糟践成这样!”
“都给我等着!”
说完,她尤为恨恨的剜了一眼陈平,好似要把他的模样刻在心里。
随后径直转身离开,恼怒的背影再次被树根绊了个趔趄。
刘满仓笑道:“要说这王寡妇,长的也还成,腰细屁股大哩!”
“王寡妇也算是一枝花,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女大三,抱金砖啊!”
“俺咋就没平哥这么好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