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妍惨白的脸没有半点温度。
“必须立刻急救,否则耽误久了容易出人命!”
陈平慌忙把她平放到地上,双手交叠,按压在她胸口,接连几次反复!
五分钟后,终于有了反应。
“咳咳咳!”
大口的河水从她嘴里呛出。
江初妍虚弱的睁开双眼,“陈平……我好冷……”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陈平衣衫。
陈平不知等的,心脏闷闷泛起抽痛。
“我带你去找大夫!”
薄唇一抿,他抱起江初妍就走!
而两人很快就引来大家伙注意,纷纷咂舌道:“平子咋跟小江知青到一块儿去了?这俩人怕不是搞对象了吧。”
“不对,我瞧这不是那回事儿,这小江知青脸白的跟纸似的。”
“俩人身上咋还滴着水哩?”
“走走走,赶紧跟过去看看!”
几个婶子和叔伯全都放下手里活计,纷纷跟在陈平后头,紧赶慢赶的到了知青点。
张燕玲看着跟碎布娃娃似的江初妍,心里一惊,“这是咋了?”
陈平目光沉定,“掉进河道里了,赶紧让人到隔壁村找大夫!”
隔壁村有个赤脚大夫,谁家有个头疼脑热都找他。
现在去城里,已经来不及了。
张燕玲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啊?哦哦哦我这就去!”
她慌里慌张的到路上,找了个腿脚快的壮小伙子。
陈平眉峰下压,眸色冷厉。
江初妍狡黠机灵,断不会无缘无故落水。
而刚才树后闪过的那道人影……
“荣娃子!你跟小江知青是咋回事,男女授受不亲,可不兴瞎来啊!”
生产队长老徐叔,在外头扯着嗓子喊。
一张黑脸急得发红。
陈平快步拉开门出去,“麻烦张知青给她换套衣裳,然后拿棉被裹上,最好在屋里再生个火盆。”
张燕玲点头如啄米,冲回屋里就关上门。
而众目睽睽之下,大家伙儿都看见陈平是一路抱着江初妍回来的了。
这年头,男女问题可是大防!
黄婶子有些难以启齿,但身为妇女主任,却不得不说。
“平子啊,你跟这小江……”
陈平果决干脆,“我从农场回来看见她落水,掉进上回捞鱼的冰坑里了。”
“要不是救的及时,咱们村都得闹出人命!知青下乡是响应国家号召,大家伙想闹出岔子,背处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