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梭子弹刚射完时,不等薛金水喘口气,后脑勺就猛地顶上了一记冰凉的金属!
反观旁边两人,早就被张大山他们几个拿下了。
堵住嘴,摁着脑袋陷进泥地。
薛金水恨得牙根痒痒,“张大山,是陈平的狗啊你?赶紧放开老子!”
“老子要是出点事,你们整个村都得背上跟农场敌对的名头!”
他这个角度扭不过头,只当是张大山几人也过来找陈平的尸体。
见他一味放狠话,陈平在后头冷笑了声。
薛金水瞬间脖颈僵硬。
怎……怎么听着这声音有些熟悉?
陈平见他缓缓的偏过头,顶在他脑袋上的枪口直接重了几分。
“怎么,不见黄河心不死?”
陈平嘲讽的声音低哑,当场把薛金水吓得腿脚发软!
“你你你,你怎么没死?”
“不对,明明传来消息说你……”
后面的话没说完,他猛的一个急刹就咽了回去。
陈平眸中闪过冷光,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直接从薛金水身上搜出了五张全囯粮票,十尺布票。
这还不算他兜里皱皱巴巴的大团结。
陈平好整以暇的打量着手里这些凭票,“在农场不干活,过的倒是滋润。”
“你哥给你留下的家产不少啊。”
这一句话彻底惹怒了薛金水,他死命折腾起来,“你不配提我哥!”
他红着眼眶,龇目欲裂,看向陈平满是凶狠。
他恨不得将陈平千刀万剐!
陈平似笑非笑,“薛勇是危险分子,你们也想效仿?”
他这话音一落,旁边被摁在泥地里的两人皆是虎躯一震。
“不不不,我们是正儿八经的守法好公民!”
“就违反了一次农场条例,你可别瞎说!”
这年头要是被扣上危险分子的黑帽,一辈子也摘不掉。
全家上下更无前途可言!
薛金水见他们这么快就反口,顿时脸比泥汤子还黑,“你们!”
“老实点,问你啥你就说啥!”
石成才在旁边气不打一处来,一记枪托就把他干老实了。
薛金水嘴角溢出血丝,青紫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