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机械厂多的是,回头让肖铁生帮着找些。
张大山咂舌于推水车的结构精妙,“我嘞个乖,这跟缩小版的推水车没区别啊,画的太真了!”
“只不过咱真木架子是不是得用老榆木?不然韧性和承重力不够啊。”
他摩挲着下巴,刚长出来的青色胡茬扎手。
陈平把图纸塞进他怀里,“叫个腿脚快的,回村里找木匠。”
“按照图纸给我把这推水车做出来,可以加钱,两天之内必须做完。”
厂里的水,只能再维持两天。
张大山小心翼翼的把图纸叠好,“小六腿脚快,我这就让他去。”
在他看来,这推水车可比之前在防空道里找到的那些老毛子机床还精妙咧!
他们村的木匠是老手艺人了,干了一辈子木工,做出来应该不难。
要想彻底解决用水问题,首先就要突破技术掣肘。
钟齐仁和隔壁县城那边的订单都在加紧催,这时候绝对不能中断,必须按时交货。
这时候的肉罐头就等于粮食。
关键是两个镇上的公家办公室都知道了。
稍有差池就会被扣上浪费资源的帽子,说不准还得批判他搞物质刺激,要复辟小资主义。
陈平漫不经心的收回视线,在厂里清点机器,核对了最后一遍人名单。
等顺子回来后,一包袱的钱票子被撂到桌上。
张张崭新的大团结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
顺子满头大汗,气都喘不均匀,“这一路上可给我忐忑坏了,生怕别人盯上我这包袱。”
“平哥你数数,看看钱少了不?”
陈平拳头锤向他肩膀,“都是自家兄弟,说这外道话干啥。”
随后眼也不眨,直接把钱全都拿出来。
叫上兄弟们,在他跟前排队。
陈平黑沉的视线扫过大家伙,“现在就发第一个月的工资,按照登记簿上的工时来。”
“有额外突出表现的,满仓都给大家伙记上了。”
“柱子加班五天,值夜班三宿,这个月工钱一共是三十六!”
“大强勤快,洗机器养护得当,额外有津贴五块,这个月工钱二十八。”
陈平每一句话音落下,厂里都爆发出响亮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