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了不到半分钟的浓雾,也彻底消去。
陈平再看见这些人时,他们脸上全部挂彩,肿的亲妈都认不出。
这一个个猪头脸可比刚才王成他们受的伤重多了,几乎是成倍的收了回来。
张大山脚底下踩着一个领头的,“说,把俺们的货运到哪儿去了!”
这人梗着脖子,脸色涨的黑红,“我就是被你们弄死也不说,有种就弄死我!”
倒算是个硬茬子。
他这么一说,张大山反而不能拿他怎么办。
毕竟真闹出人命来,警局那边第一个先查厂里。
张大山是个粗人,哪里气得过?
他抬脚就是狠狠一震,“小鸡崽子还敢跟爹叫嚣?弄不死你,我也能让你生死不如!”
“来人,把他给我吊到树上,狠狠用柳条子抽!”
侧脸狠狠贴在黄土地上的这人,顿时心里咯噔一声。
带了水分的柳条子抽人疼,如今被晒到干枯的柳条子更是堪比荆棘!
偏偏被抽打过后,身上不显印子!
可这皮肉底下的伤,却是几个月都养不好的。
“陈平!你就看着你手底下的狗这么糟践俺们?”
“俺们可不是你们村都听你的,你这叫行私刑,我们要到警局去告你!”
尖锐的爆鸣声从他嘴里发出,还不等把话彻底说完,就被人吊到了树上。
绑脚的结实麻绳是用来拴货的。
他越挣扎,绑的越紧!
陈平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那就要看你们老大懂不懂事了。”
“要想保着你们兄弟几个,除了交货,别的没商量!”
当然,被缴获的还有那几杆子枪。
六子哥几个都是跟着陈平从护卫队出来的,直接把雁过拔毛的品质发挥到极致!
装满沙子的麻袋?沙子倒了,麻袋收走!
至于他们那批被截的肉罐头,只剩下三罐。
其他的都被另一波带走了。
陈平让兄弟们在这安营扎寨。
这时候,急的可不是他们了。
陈平半靠在阴凉地里,“六子,抄枪给人家听个响。”
“咱们扣了地头蛇的人,好歹也得报个信儿。”
六子嘿嘿一乐,“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