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你甜。”司皇把她亲着。
“你的手艺不比小贩做的差。”
“因为这是我用心做的。给你的零食,绝对要用心。”司皇说。
“原来在古代真的会有爱情。”她想。
司皇抱她到长椅上坐着,让她挨近怀里:“伊儿,我最近训练了新锐军队,必须要最优秀,最有能力的下属。”
“我也研究新型兵器,甚至武器。人用刀剑还是太慢了,好的武器兵器可以以一敌百。当然,这只能用于自卫,不要用它们去主动挑起战火。强者无论是人还是国与国,都不能损害别人的利益,还有生命。普通国,只过每个百姓更加努力提升,不是每个国家会尊重普通国的生命。”
云伊明白战争的可怕,武器是必要的,不是主动攻城掠地的帮手。
“强大后,人的野心是不会停止的。不能期待他人他国善良。自身强大了,别人才不会攻击。”司皇说。
云伊觉得板栗不香了,太平盛世才是最终目的,要盛世就不得已流血。
司皇并不会挑起战争,可是敌国早就暗地里密谋了吧?
云伊把身侧的兰花轻轻抚摸,眉目忧愁。
“我喜欢分析人邪恶的背后原因,家教,风气都有责任。哪怕朝廷里有昏君贪官,我也不会让敌人抢走咱们的一寸土地。人腐烂了,咱们可以治。每个国家,都把开疆辟土的人当成神。可是对于受害国来说,那些人都是沾满血腥的孽畜。
“站在的角度不同,看问题的想法也不同,谁也没资格掠夺别人的资源。想要别人的东西,就得按照珍稀程度标价,以后太平了,可以进行贸易。”司皇说。
“夫君也有好想法,从前的人缺少资源,只想着武力掠夺。人不喜欢合作,这才是问题所在。人得尊重每一条生命,每一个国家。”云伊说。
“曾经,天宇大陆就是一个整体,后来武力划分各种人。逐渐也变成了君主为尊,还有臣子,百姓。犯错的人被放逐到穷乡僻壤,他们就在那里自主更生。经过了很多年,慢慢的有部落,有了城,有了新的国家。”司皇说。
“所以很多帝王热衷于成为天下之主。觉得一统天下是一种伟大。我认为,中立国不要干涉,他们有能力有资源,热爱和平。”云伊说。
“在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中立?人会站队,国家也会站队。还不知道,有多少国家要联合起来对付咱们齐国?朝廷也不稳,百姓也遭殃,绝对不能让百姓继续受苦,否则动乱。内忧外患,压力很大。”司皇说。
“不管什么理由,卖国贼通通碎尸万段。帮着一帮强盗抢夺自家的财富,已经不是白眼狼可以形容的了。我得发明更多的解药毒药,狠狠对付那些人。”
“一起努力吧!天下需要光明。那么多年了,百姓还是穷苦,推翻封建制度刻不容缓。”司皇说。
花儿在清风里微微摇曳,看着草木都能欢喜。
人要顺应自然,还要有自己的想法,否则永远都在别人的管控里。
司皇的吻在她额头上:“不管过多久,你始终是我的挚爱。每天疼你,不负光阴。”
“爱可以天长地久,还是转瞬即逝呢?”
“真爱是不会变的,变的人只能说明从未爱过。女人永远别觉得男人出轨可以原谅,都是借口。”司皇说。
云伊说:“女人没独立,嫁了人不能出门养不起自己,只能在夫家忍气吞声。我培养的女孩子都能挣钱,才不用忍着。出轨是道德败坏,我原谅不了。”
“我连看别的女人都厌倦,只有对你深爱不灭。”司皇再喂了板栗。
云伊拿起他的手卷开了袖子,看到他胳膊的刀疤就难过:“一定很痛吧?”
“战场上刀剑无眼,而且还有各种人暗杀。我身上的刀疤本来有几百道,用了上好的药膏祛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