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信,没有谁敢查他们。
“摄政王是男人吗?他只娶一个,对不起一辈子,凭什么要所有人跟他一样?”
“估计是家中有只母老虎。”
“男人怎么可能被妻子控制?是他脑子一直不正常。从没有一个男子活到二十多,都没有成亲。再穷的人,也有个媳妇暖炕头。”
“王后的身份一直是个谜,不知道谁能挖出来。”
“咱们就让夫人去摄政王府与王后交好,女人也可以给我们带来情报。”
“好。”
翌日。
云伊才起床,夏荷就把大臣夫人求见的事转述了。
“无聊,跟那些女人有什么好说的?她们除了打扮,除了念叨丈夫儿子,没什么意思。”
“娘娘,您也得见一见。”
“好吧!这应酬最烦人了。”云伊巴不得谁也不上门打扰。
大厅。
丫鬟给夫人们上了水果碎冰冰,酸梅汤,虾饺。
“王府的东西真是精致。”齐夫人说。
“回夫人,这些美食是娘娘特意让后厨准备的。”丫鬟说。
“多谢娘娘一片心意。”她们品尝一口碎冰冰,绵润解暑,水果的香气弥漫。
“这个甜品很好吃。”
“原来冰块也有妙用。”
云伊过来:“各位姐姐妹妹好好吃,待会儿咱们打叶子牌。”
“是。”
云伊好久没有打麻将了,到了古代说不定手气能好一点。
下人把桌子带上来,有身份的三位夫人和云伊打牌。
她们故意放水,求人就得有所表示。
“娘娘,西街的生意,不知能不能给我家做?”覃夫人说。
云伊背下各位的身份,她们是一二品官员夫人。
“西街的铺子不归我管。”
“最近有个人产业涉猎大,野心太大,王爷需要注意。”
云伊摸了牌得了“自摸”,喜欢别人给钱的快乐。
“能人者上,本后不想管。”因为开店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