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做什么事,都要给足别人好处。大家似乎都把这些潜规则,当做了“正常”。
二人坐着小船出去,一木负责划船。
“公子,此人信不得,说不定出去了就有杀手等着。”一木说。
云伊也不尴尬,对方为了公子的安全说出来,也没什么。
“无妨,坏人我也不怕。”旭景太需要自由了,太想看看不同的风景。
总是一个人解决所有,对他来说真的很累。
出来了,他们就到上岸,租了马车赶往了城里。
旭景掀开帘子,看到百姓来来往往,有推车的,有走路的。路上还有杂耍的,几岁的孩子都出来卖艺了。
“可怜的孩子,成为了大人敛财的工具。”他说。
“如果每个人抵制那种表演,这种事情就会少很多。”云伊说。
“如果人不那么坏,就不会有那么多可怕的事情发生。”旭景放下了帘子。
他想起自己也不被家人疼爱,表演的是个女孩,而男孩只需要拿着铜锣领赏钱。
不被宠爱的那个孩子就算为家里付出再多,也不会得到父母的一丝爱。
人世间的感情就是如此,有些人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偏爱;有些人怎么挣扎,都得不到一丝关心。
“这种行为一定会杜绝。”云伊可不想让悲剧一直下去。
“这种行为没有多少人管。”
云伊感觉心也凉飕飕的:“人若是失去了同理心,世道就会更艰难。”
旭景说:“人连自己的命都管不住,怎么管别人?没有能力,只能少插手。”
云伊回头看那个孩子,大约才两三岁,没有表情地踢碗在头上。
“我看不下去。”
“你想怎么做?”旭景说。
云伊到了衙门,举报了小孩杂耍的事。
孔大人正摸着大肚子喝酒:“这种事是他们家的事,咱们管不了。”
“谁规定生了孩子就可以奴役的?孩子应该好好生活,而不是成为赚钱工具。其他这个年纪应该和孩子们一起玩耍,要么就上学堂。作为父母官,你根本就不关心孩子,把自己吃得那么油腻。你对得起青天吗?”
云伊真想把他的肚皮划开,一定会流出很多油。
孔大人挑了牙齿,行为粗俗:“想疯就去别的地方,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怪不得这里那么落后,你们一个个不想作为,只领着俸禄。你不配为官。”云伊用脚踩了他的膝盖。
孔大人喊起来:“来人,赶紧把这个人给我打死。”
云伊拿出贴布封了他的嘴巴:“那些人已经被我的兄弟解决了。你这种人怎么配为民请命?你们的眼中只有利益。没有,本事公平处理案件,就不要当官。”
孔大人挣扎又没办法把贴布弄走,鼓着眼睛就像一只大大的青蛙。
云伊说:“你被罢免了。你根本没资格当官,没有对百姓做出贡献的都得罢免,还要把俸禄加倍还给朝廷。”
孔大人心里骂她,也不知道她是谁。
云伊亮出钦差大臣的牌子,这是夫君给她的,在江湖中可以直接审判贪官污吏。
顶着王后的身份,有诸多不便。
孔大人更为惊恐了,朝廷什么时候安排了钦差大臣考察官员?
云伊扯开了他的贴布:“你要是招供一些不作为的官员,还有机会保留一条命。”
“大人,下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