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伊说:“凭你这身衣服买下一条街都行。还怕没钱吃饭?”
“我就是把所有的钱用来买衣服了。所以现在一穷二白。你要是不让我吃饭,我会饿死的。”男人装着可怜样子,着实是富婆喜欢的样儿。
云伊说:“小二,再点几个菜。”
“我还要店里最好的酒。”男人补充。
“你不要把我吃垮了。”
“我这人是懂得感激的。你让我吃饱,我会给你好处。”男人笑中有奸诈。
“你吃饱了就离我远点。”云伊很想换个桌子,但是他把她手背按住不许动。
“公子,这是要拿着菜去哪儿?”
“少说点话。”
男人说:“我叫流云,你呢?”
“长安。”
“挺有文化。”
云伊说:“你认识花无常吗?”这两人都是罗嗦中的战斗机。说他们不认识就觉得不可能。
“不认识,他肯定没有我俊俏。”流云自恋。
小二先上了酒,流云喝着可开心了。
云伊加快速度吃,不想在他身边招人目光。
时不时有人看向这一桌,云伊猜到是因为流云。
毕竟他这身衣服价格不菲,在这偏远小城,向来治安不好。
各种势力称王称霸,朝廷也没那么多人剿灭。
流云尝着烧鹅鲤鱼眼睛酥,一口满嘴溢香。
“那些人都在嫉妒我的俊美。”他低声。
云伊说:“他们是看上了你的命。”
“求财却要灭口,罪孽深重啊!”
云伊说:“那你还招摇穿这样的衣服。”
“只有极好的衣服才衬得上我的颜值。”
“不怕有命,穿没命回家么?”这哥们不知道低调混江湖。
流云把扇骨的云纹花纹触摸:“你知道这些光泽为什么如此明亮吗?”
云伊说:“不知。”
“曾经有一位做扇子的匠人,他要给皇上进贡非常美丽的扇子,可是一直没有进展。突然有一天她的对手拿到了制造室,想要偷师。主人发现了两个人打架,对手就掉进了烈火里。
说来也神奇,本来暗淡无光的金属,刹那间明亮。匠人为了得到皇上的封赏,就用有骨灰的铁打造了。这把扇骨,也有人的骨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