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流云飞到屋里,自来熟吃了她的一只鸡腿:“是呀。自从到了京东,你就不来看我了。”
“我忙。”
“你惦记别人就忘却我。”
云伊给他碗汤:“这个好喝,度数低也不上头。”
“男人就要喝烈酒。”
“辣死你喉咙去。”
“就算关心吗?”
“不算。”
“你住这地还不错,果然有了富贵不要我。”
“我可是阶下囚。”云伊剥了芋头皮。
“要不我救你出去?”
“甚好。我出去后带你去看美人跳舞。”
“你给我跳舞,我才肯看。”
云伊说:“做梦呢?”
“你可比那些美人特别。”
“你这是断袖?”
“不是,我喜欢女子。比如你这样的。”流云要给她挑下巴。
云伊把他手指掐住:“注意你的手。还有,我是男人。”
“男女我还分不出来吗?你若是臭男人,我才不救呢。”流云把茶倒起。
“看来我的易容术没什么用。”她有点严肃模样。
“相逢就是有缘,所以你是我命中的缘分。我救了你以后,可以来个以身相许。”流云笑。
“简直做梦。救人是为了逼婚,那还不如不救。”
“我这风流倜傥的俊容与你也般配。怎么不考虑我呢?”流云故意皱眉。
云伊说:“因为你丑啊!”
“请说真话,我哪里丑?”
“你的心丑。别想用救人作为威胁,那我索性待在这里老去。”
“行吧!我就做一回仁义大侠,免费救你。”流云把她肩膀一搭,带她飞出房间。云伊看到看守的人都倒了,他武功当真好。
飞没多远,秦教主就站在楼上堵住去路了。
“想带走我的人,不怕脑袋掉呢?”
流云伸手捏自己的下巴:“你把我媳妇抓了,要点脸不?”
“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媳妇?”秦教主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