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个大夫见过您,万一通风报信……要不要灭口?”
潇月把眼眸狠戾了起来:“不许动他。”
“公子,您的安危更重要,预防万一他必须死。”
“本公子还没沦落到杀了救命恩人的地步。”潇月不是一个只看外貌的男子,但是那少年确实生得好,让人眼前一亮。
性格嘛,也不是乖巧顺从的,比较有意思,像小野猫。
云伊到了芦苇丛里,芦苇带着浅黄色的绒毛,在风中微微颤抖。
天是蓝的,风景怡然自得。
可是,人却为了一己私欲,想着的都是杀戮与剥夺。
如果人间全是恶劣,那么天也会毁灭人类。
鬼市,紫色绡帐的房中,紫衣女子侧躺着品酒。
她就是昨夜,坐在上座的女子。
琉璃进入,半跪:“主上,冰魄剑被摄政王买走了。”
“摄政王的把神剑给那女子是宠爱,还是掩人耳目呢?毕竟,那把剑也是钥匙。”紫衣女子才不相信权谋巅峰的男人,心里容得下一个女人。
永远不要和男人比心狠手辣。
“主上,咱们可是试探摄政王有没有真的喜欢那女子。”琉璃走过去给紫衣女子倒酒。
“不用试了,现在还不是惊动战神大人的时候。咱们的秘密,可不能让他查出来。”紫衣女子做事谨慎。
“属下知道了。”
“还有,另外两个上座的男子,身份可查清楚了?”
琉璃抱拳:“没有线索。”
“这能查出来的人不可怕,可怕在于那些身份神秘的人。查的时候小心一点。”
“是。”
紫衣女子饮酒后:“过些日子,你新的任务就开始了。”
琉璃摸了摸额间的红痣:“明白。”
紫衣女子妩媚勾唇,她就要在幕后运筹帷幄。
芦苇丛。
司皇从云伊身后飞了过去,把她搂紧,亲她细长的脖子。
“伊儿,我爱你。”
云伊说:“夫君总是来无影去无踪。”
“因为你在哪里,我都要靠近你。”
云伊在他怀里眸光闪烁:“我还不知道夫君的家庭组成呢?咱们成亲也有一些日子了,也该见个面了。”
司皇的眼中些许伤感:“我没有兄弟姐妹,爹娘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跟在伯父身边长大,伯母与她的孩子总是给我吃剩饭剩菜,使唤我伺候他们。”
云伊没想到他也有一段悲惨的过去,多少人只看到他辉煌的表面。
“每个人都是孤独地来,一个人去。我会陪着你走下去的。”云伊不舍得离开他。
司皇把她抱紧了一些,他从没有为谁打开过心门,只有她特别。
这些年一直在夺权,他想要权势保护自己。
“我们互相体贴,一起经历风雨,我绝不放开你的手。”司皇会拼命宠她。
云伊浮现了欣喜:“此生,只求一段没有第三人的爱情。”
“这也是我的心愿。夫人的话,就是皇命。”司皇万万放不下她。
云伊把脸贴在他怀里:“夫妻共剪西窗烛,朝起爱,月起爱。”
“我只宠你,朝朝暮暮全是你。”此生之爱,岂能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