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逐渐苏醒,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从鹅般纤长的脖胫上更是凝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或许是灵力如泉水般涌入,让她感觉颇为舒服,更是发出一声嘤咛。
如同黄莺啼鸣,杜鹃啼血,让苏易稳定无比的道心,也不由得轻轻一颤,有几分颤动。
“红颜祸水啊!”
苏易叹息一声,看着那楚楚可怜的乔浅溪,丝毫没有了之前第一次相遇时的胡搅蛮缠,咄咄逼人。
“苏大师,好了没?”
王老头一直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注意着苏易的一举一动,此刻看到苏易终于停手,忍不住上来询问。
“苏大师?你之前好像不是这样说的吧?”
似笑非笑,细长的眸子看着颇为局促的王道风,苏易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戏虐。
“咳咳。”
不得不说,要做到院长的职位,不仅需要高超的医术,更是需要城墙般厚的脸皮。
所以……
王老头只是老脸一红,变得更为恭敬。
“那个……苏大师,我之前不是狗眼看人低,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嘛……
这也没办法,谁让苏大师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超的医术。”
一个不轻不重的马屁拍过去,老王依旧是风轻云淡,仿佛方才肉麻的话,不是他说的一般。
“呵呵,希望如此吧。”
苏易轻巧一笑,从随身而带的口袋里摸出来几根银针。
“病还没有看好呢,需要最后一个步骤,你仔细观看,能够体会多少,就全靠你的造化了。”
“我……真的可以凑近观看吗?您愿意教我?”
老王眼皮颤抖,眸子中都放出无限的光芒。
这可真不怨他养气功夫不到家,要知道中医这一行当之所以凋敝,一方面是西医的排挤,更多的原因却是中医之间门第之分颇为严重。
很多中医名家都必珍自扫,生怕其他人偷学了自家医术。
而苏易这指法明显高出一大截,算得上是传世医术了,能够如此慷慨的教授,简直超出常理。
“观看是观看,教是教,你别顺着杆子往上爬!”
苏易眼皮都不抬一下,面无表情,直接不客气的打断了老王的幻想。
“呵呵,没关系,没关系,您能让我在旁边观看就已经不错了。”
老王干咳几声,也是笑眯眯的凑过去,全不在意。
此刻在他看来,苏易已然是隐世高手级别的医生,大师生一点气,那不是正常的吗?
这世界上哪有没有脾气的大师呀!
“呵呵!”
苏易冷笑一声,也没有理会老王的厚脸皮。
而是把银针取在手中,一只手掌捏着几根,手指一甩,这些银针就如同雨丝落在乔浅溪的身上。
雨丝飞落,恰如同满天星雨,正好插在乔浅溪身体的各个大穴之处,封锁的穴道不差一分,不错分毫。
银针进入穴道,苏易连眼睛都不眨。
手指不触碰银针,只是虚空一点,银针便在各个穴道中旋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