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警察来的那一刻,池霖像是突然知道自己彻底要完了。
他又换了副嘴脸,开始为自己求情。
“刘经理!你别让警察带我走!你再给我次机会!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刘睿根本懒得理他这些法盲言论。
他厌恶地挥了挥手,示意保镖把人交给警察。
跟酒店的人交代了些事情后,刘睿带着江月昭和沈白榆一起去警局做了笔录。
踏出警局时,已是深夜。
刘睿对着江月昭感叹道:“还是你心细啊,我都没注意到那瓶酒的问题。”
江月昭脸上也满是倦意:“我只是觉得,他可能快要憋不住了。”
“是啊。”刘睿长叹一声,“最近黑域战队的成绩很差,网上对池霖骂声一片,他如果想动手的话,估计就是这几天了。”
沈白榆替江月昭拉开车门,解释道:
“本来还做了好几种打算,没想到他上钩的这么快。”
刘睿一边开车,一边愤愤不平地说道:
“上次你受伤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出来,没想到也是他干的。”
“这次一定要联合上次的事情,让他好好喝一壶。”
江月昭看着沈白榆修长的指尖,内心有点后怕。
“还好提前做了准备,不然……我都不敢想…………”
沈白榆回握住江月昭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的手,出声安慰。
“我这不是没事嘛,而且现在都解决了,多亏有你的提醒。”
一点暖意通过指尖,传到江月昭心里。
她动了动手指,和沈白榆十指紧扣。
内心仍然满是心疼。
现在问题确实解决了,但上次沈白榆可是实打实的受伤。
也就是运气好,没伤到根本。
不然他已经没办法站上职业赛场了。
她不敢想这件事情,对于当时刚刚夺冠的沈白榆来说有多么残忍。
那些漫长、痛苦、不断在医院和复健室辗转的日子…………
光是设想,她就感觉内心一阵钝痛。
沈白榆看着她眼中的水光,猜到了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