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还指望江月昭给他钱花,他早就直接硬上了。
江月昭抓紧手中的包,冷声道:“陈鸣,我记得周五那天,我已经跟你说过分手了。”
“那咋了?你之前不也说过很多次吗?”
陈鸣倚着门框,眼神轻蔑的打量她。
“我早就跟你说过,像你这种女人,也就只有我愿意要你。”
“你都跟了我七年了,离了我,你还能找谁啊?”
陈鸣嗤笑一声,眼神更加不屑。
“你也别耍脾气,你不就是气我没钱吗?”
“我跟你说,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很快就能转正了。”
“我那些做销售的同事一个月能赚好几万呢。”
江月昭冷眼看着他,一字未发。
就这样沉默地看着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演戏。
一个女人把最好的七年都耗在他身上,最后他竟然觉得,分手是嫌他没钱。
简直不可理喻。
她重重叹了口气,放弃跟这种人争论。
“我今晚要加班,别挡道了。”
“你怎么又要加班?”陈鸣一脸狐疑,但还是把路让开了。
江月昭走到门口,陈鸣又在她身后喊道:
“你加完班早点回来啊,家里还这么多活等着你干呢。”
江月昭闻言回过头,看着满目疮痍的出租房,缓缓说道:
“我再说一遍,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就在这里,烂到死吧。”
陈鸣的游戏已经开了,嘈杂的游戏室,盖过了江月昭的最后一句话。
他挖了下耳朵,嘟囔道:“你说啥呢?我没听见。”
江月昭摇头,关上了门。
走到楼下,正想掏出手机打车。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面前。
下一秒,后座车门打开,车上下来一个熟人。
她挑了挑眉,看向陆修宴:“你跟踪我?”
陆修宴装模作样的向下弯了下嘴角,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宝贝,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难道会特意从公司一路跟着你到这个地方,还特意在边上等了半天,就为了等你下楼吗?”
江月昭简直被他这毫不掩饰的无赖行为气笑了。
明明之前还在自己面前装出人畜无害的样子,现在连演都懒得演了吗?
果然黑化值上涨是有原因的。
陆修宴说完又恢复一脸温柔的模样,上前牵起江月昭的手,拉开后排车门。
“宝贝,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