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问,“是因为喜欢上别人了吗?”
芮宁心中烦乱,但还是胡乱地点了点头。
承认后,她等着他的质问,又或是勃然大怒,却没有等到。
太过于安静,她抬起头,看向周津嗣。
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平静,
只见他一言不发回了房,换了一身装束再次回到她面前,又把曾被她拒绝的那对新的陶人低到她面前时,“对不起,宁宁,我骗了你,我是23,你喜欢的那个周津嗣。”
看着熟悉的少年气的那张脸,芮宁觉得自己的脑子又嗡了一下。
她愣在原地足足五分钟。
然后是气愤地捶打他的肩,“你浑蛋,联合大家来骗我。”
周津嗣任她发泄,知道她打累了,停了动作,他才抱住她,低低的说,“我以为你还爱他,所以伪装成了他。”
芮宁气道,“那你准备伪装成一辈子吗?”
周津嗣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是这么打算的。
所以在那三天里联合大家撒了这个谎。
芮宁心头不是滋味,“小茉说的对,我为什么要执着于未来,每个人不是更应该过好当下吗?与其选择一个未来不知道爱不爱我的人,为什么不选择一个会为我不顾一切,深爱我的人呢?如果结局都一样,我宁愿现在是幸福的。”
她抱住他,“谢谢你来到六年后,治愈我。”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都很珍惜这份失而复得。
芮宁想到29,心口还是有些难受地问,“那他呢?”
周津嗣退开,朝她摇了摇头,“周寄山打捞到了,独独他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没有尸首,那就代表还有希望。
晚上,周津嗣搂着她入睡时,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允许你心里留有他的位置,但不要太多,好吗?”
芮宁无奈叹了一声,“你还是不承认你们两个就是一个人吗?”
周津嗣没有说话。
就在他快要睡着时,芮宁忽然说,“你们是一个人,所以不能存在一个空间。但是六年后你留下来了,是不是意味着,他回到了过去?”
“周津嗣,我真希望如此,他也应该有重新开始的权利。”
周津嗣抱着她,承诺,“会的。”
-
六年前。
周津嗣在医院醒过来。
一只手臂酸痛,他抬了抬酸痛的手,却弄醒了正趴在他手上睡觉的女孩。
她抬起头揉着双眼,“你醒啦?”。
周津嗣愣在了原地。
是芮宁。
年轻的稚嫩的芮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