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颗元婴,此刻也变得瞬间黯淡无光,仿若失去了光泽的明珠,直接从法坛中央坠落到地上,不断颤抖着,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那元婴仿若不敢置信,瞪大了空洞的眼眶,嘶吼道:“不可能,你一个灵海八重天如何杀我灵海巅峰?而且你小子的灵力怎么这么不对劲?”
姬无德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只能说明你见识太短浅,越阶杀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言罢,他手持拂尘,一步步朝着元婴逼近。
而此时,法坛之外,灵力波动愈发强烈,显然是有强者已经察觉不对劲正在飞速赶来。
叶凌霄目光一凛,深知时间紧迫,低声喝道:“速战速决!”
姬无德闻言,加快脚步,手中拂尘高高扬起,准备一举覆灭这元婴。
可就在他即将出手之际,法坛地面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一道黑色的光芒仿若触手一般,瞬间将元婴卷入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姬无德瞪大了眼睛,“这……这是怎么回事?”
叶凌霄脸色阴沉,目光望向那道缝隙,仿若要穿透地层,看到深处的秘密:“看来,这法坛之下,还有我们所不知的隐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撤!”
叶凌霄目光冷峻,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神隐术。刹那间,一层若有若无的微光将他和姬无德笼罩,两人的身形气息瞬间隐匿,仿若融入了这夜色之中。
就在他们伪装完毕,准备悄然离开之时,法坛大门却突然毫无预兆地缓缓打开。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一行人急匆匆地向着里面赶来。
叶凌霄和姬无德心中一凛,他们分明感受到了,这行人中竟有神婴境界的强大气息。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人,他身形高大挺拔,仿若一座巍峨的山峰,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
他面容冷峻,神情肃穆,眼眸中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凌厉光芒。当他踏入法坛,见到法坛中央的元婴不见后,脸色瞬间阴沉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股磅礴的怒意从他身上汹涌而出。
“都是吃干饭的!”他怒吼道,声音仿若洪钟,震得法坛都微微颤抖,
“竟然让人趁虚而入,给我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查到到底是谁敢打扰老祖闭关!”
此刻,叶凌霄和姬无德刚走到法坛门口,那中年男人仿若有所感应,目光如电,向着门口这边瞥了一眼。
仅仅是这一眼,叶凌霄便感觉仿若被看穿,心中暗叫不好。
那中年男人略作停留后,竟向着他们这边大步走了过来。
姬无德看着他的动作,喉咙不自觉地滚动,咽了咽口水。
他心里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若是真对上这天启神宗的宗主,那绝对是螳臂当车,毫无胜算。
此刻的他,仿若一只受惊的兔子,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那中年男人越走越近,每一步都仿若踏在姬无德的心尖上。当他走到姬无德面前,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慢慢抬起一只手掌,向着姬无德的脸上缓缓摸过去。姬无德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凸出来,身体紧绷得仿若拉满的弓弦,愣是一动都不敢动。他心中哀嚎,眼看着那张手掌再往前探上半寸,就要真的摸到自己了,这种煎熬,让他恨不得大吼一声,可他深知,一旦出声,便是万劫不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法坛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你们敢抓我,少宗主,少宗主真是不想活了!苍炎宗,你们真要把事情做绝吗?”
伴随着几声充满愤怒与焦急的呼喊,还有几位天启神宗的大长老的怒吼声,仿若要将这夜空都撕裂。
那中年男人听到这声音后,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抹急切,立刻舍弃了姬无德,向着法坛外赶了过去。
而叶凌霄和姬无德仿若重获新生,趁着这混乱时机,偷偷溜回到了营帐之内。
回到营帐,姬无德仿若虚脱一般,大口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
叶凌霄则眉头紧锁,在营帐内来回踱步,饶有所思地回忆着那元婴的模样。
过了一阵,叶凌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扬起一阵不屑笑容,冷声道:“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想要修得阴阳元婴,此等行为想不到到现在还会有人用。不过这老小子倒也是个人物,在如今正道如此昌盛情况下还敢行此举,真是胆子够大。”
姬无德一听,有些好奇地问道:“师尊,什么是阴阳双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