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拿?”谢国公笑了一声,语气有些冷:“连你这条命都是国公府的,怎么好意思说没拿?”
谢晚棠心中咯噔了一声,缓缓抬头看了一眼谢国公,一瞬间接不上话。
难道她要将命留在这儿?
谢国公背着手:“怎么?如今有陛下撑腰,又有你外公护着,便无法无天,忘了尊卑礼仪,忘了规矩?走之前,还要将谢家搅得天翻地覆,如此,你很高兴是不是?”
谢晚棠心中不由的冷笑了一声:“国公爷此话从何说起?我不过是为了讨回一个公道,这搅的国公府鸡犬不宁的,到底是谁?”
事已至此,谢国公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还被谢晚棠呛了两句,眼下也没有好语气:“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错?”
“我何错之有?”谢晚棠反唇相讥。
谢国公抬起手,做势要打,谢晚棠抬起头,脸颊直面迎上了谢国公的巴掌。
那倔强的模样,竟然叫谢国公下不去手,他缓缓握住了拳头,放下了手:“其一,你不该在薛璟珩的面前逼问羽嫣,你是不是对薛璟珩没有死心?”
“其二,你不该招蜂引蝶,随意勾引其他男人,你将国公府视为什么地方?”
谢晚棠猛地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谢国公。
勾引男人?
她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怎么说的出这样难听的话?
“怎么?不服?你不如好好解释一下,温时煦,纪凛,到底是怎么回事?嗯?”谢国公俯身盯着谢晚棠的眼睛:“难不成是你的恩客。”
正因为纪凛出面,害的他被明元帝好一通申斥,罚他三月俸禄,闭门思过七日,害他颜面尽失。
纵使谢晚棠对这个家一点儿留恋都没有。
可听到谢国公说出这句话,仍旧心如刀绞。
恩客?
呵呵。
谢晚棠握紧了拳头:“国公爷此话说出来不觉得自己脸上无光么?亲生骨肉,竟要求助旁人,才能获得‘公平’二字?到底是做父亲的无能,还是谢家羸弱?”
啪!
谢国公脸色一沉,眼底翻涌起了冷意,一巴掌重重打在了谢晚棠的脸上:“你放肆!谁给你的胆子如此与父母说话?”
谢晚棠的脸被扇的偏向了另外一边,她捂着脸颊,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疼痛,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难道我就要任由旁人坑害,连喊冤的资格都没有?”谢晚棠反问。
“好好好,事到如今,还不知错,死不悔改!”谢国公指着谢晚棠的鼻尖儿呵斥:“来人,请大小姐跪到祠堂去!”
陈嬷嬷一听,连忙跪下:“国公爷,不可,小姐明日就要去城西别院了,若是老太公知道了……”
“闭嘴,一个婆子也敢以下犯上,仗的是谁的势?她谢晚棠在我府中一日,我这个老子,就管她一日!”谢国公疾言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