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自然不能说是为了那千万两的银子,只反问她:“你说呢?”
裴玉棠彻底愣住了,怔怔然的目送沈晚离开,又追了两步,喃喃道:“母后……”
但很快,她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轻轻蹙眉,“不行,若被母后知晓李郎做了什么,定不能容他……”
“我的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没了父亲……”
可惜裴玉棠费尽心思的瞒住的,沈晚回到慈宁宫便知晓了。
“那些人想带走李越之,但是发现不可行,便干脆放火烧了那院子?”
沈晚蹙起眉来,“是北狄的人?”
“是,咱们的侍卫留下了一人,只是还未来得及审讯那人便服毒自尽了。只是他手臂上的狼瞳,可以确定是北狄王室的死士。”赵福全回禀道。
沈晚“唔”了一声:“看来,这李越之在北狄的地位还不低呢。”
“救不出来,便要将他烧死,这般地位还不低?”闵月有些不解。
沈晚和她解释:“这恰恰说明,李越之知晓的事情很多,很重要。将他留在大盛京城,北狄怕是有不少人会睡不好觉。”
“现在大盛和北狄的战事如火如荼,北狄却在此时也要进京,就是为了让他不能继续留在这里……”
沈晚笑起来,“好个李越之,哀家当真是小看了他。”
“主子,要不要抓来,审一审?”赵福全问道。
闵月却道:“这般,只怕昭阳公主会阻拦。”
“嗯,不急,现在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而且有阿棠护着,事情也不办……”
沈晚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上,问赵福全,“让你找的年轻男子,找到了吗?”
“是,寻了三个,奴才已经在训了。”赵福全应道。
沈晚颔首:“尽快送到公主身边服侍,另外,寻个小意温柔的女子,先放在李越之身边。”
“是!”这个好安排,赵福全领命而去。
闵月笑道:“主子这一招高明,想打老鼠但怕坏了瓷瓶,便先将两者分开最好了。”
“莫说他们了,你那般审的怎么样——”
沈晚话没说完,外面便传来通报声,说是裴砚卿、裴玉瑾和裴玉明一起求见。
“他们三个凑在一起,倒是少见。”沈晚有些好奇。
尤其裴玉瑾和裴玉明……
嗯,也不知道他来是要做什么。
“主子可要见?天色也不早了。”闵月有些担心,“主子今日劳累一整日……”
“无事,见见吧。”沈晚想了想,又道,“问问他们吃过没,晚膳就摆在慈宁宫吧。”
她不喜裴玉瑾,但也不会因为此人就吃不下饭去。
活了快五十年,沈晚觉得自己练的最好的,便是这养气功夫。
“母后怎知儿臣还未用饭?可快饿坏了。”裴玉瑾笑着,大马金刀的直接坐下了。
裴砚卿和裴玉明一边一个,坐在沈晚左右,于是沈晚一抬头就能看到裴玉瑾。
她也不恼,只淡声问道:“却是少见你们三个在一起。”
“是因为科举的事情,皇祖母,孙儿想请二叔做主考官,四叔做巡考官,皇祖母觉得如何?”裴砚卿一脸期待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