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愣住,紧紧握着她的手。
“那我们以后,一起画新的!”
“画新的归处,画新的银杏,画新的我们!”
苏瑾谙点点头。
“好啊!”
“你画!”
“我看!”
“你写!”
“我笑!”
“你走!”
“我跟!”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两个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风吹过,银杏叶轻轻飘落,有一片落在苏瑾谙的膝盖上。
她低头,捏起那片叶子,捧在手心里,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顾承泽!”她叫他。
他立刻应声:“嗯?”
她笑了笑,声音软软的。
“我爱你!”
顾承泽眼眶一红,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声音哽着。
“我也爱你!”
“爱了很久很久!”
“久到忘了自己是谁,还记得你!”
晚上,回到病房后,顾承泽照例给苏瑾谙讲故事。
他翻着那本旧旧的画册,每一页都是他们曾经一起画过的稿子,有熟悉的线条,也有稚嫩的笔迹。
“你知道吗?”他笑着说:“当年你第一次教我画耳钉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真的能成设计师!”
“结果呢?”
苏瑾谙靠在枕头上,笑得喘不过气:“结果你画了三天,画了一个花菜出来!”
顾承泽也笑了,眼里都是温柔。
“那时候我就想,没关系!”
“只要能和你待在一起,画什么都行!”
“哪怕画个土豆,也愿意画一辈子!”
苏瑾谙听着,眼角又湿了。
她偷偷用手背擦了擦,装作没事的样子。
可顾承泽早就看见了。
他伸手抱住她,低声说:
“以后,换我画给你看!”
“你累了,就闭眼!”
“我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