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期眉梢一扬:“文人最重是承诺,不管你服不服气,你输了,这些银子就是我的了!”“现在你该履行你下一个承诺了……说好的跪下磕头?”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该不会不认账吧?跪下!”
韩文轩喉头一甜,一股莫大的耻辱涌上心头一口血又狂喷而出!
有学子愤然指责……
“陈子期,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们,”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夜风雕刻过,清晰而富有穿透力,
“在咄咄逼人、步步紧逼之时,可曾有过一丝怜悯之心?可曾记得‘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古训?在学问的殿堂里,本应以理服人,以才相交,而你们,却将这圣地变成了争斗的角斗场。”
月光如洗,洒满了整个书院,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银纱。
陈子期抬头望向那轮皎洁的明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讽刺:
“记得初入书院那日,你们无情的奚落与嘲笑。那时,你们可曾想过,若有一日,角色互换,自己是否能承受得起这份冷漠与轻蔑?得饶人处且饶人,这简单的六个字,在你们心中,难道只是一纸空文吗?”
陈子期的目光再次落回眼前这群人身上,他们的面容在昏黄的光影下显得格外扭曲。
“今夜,我本欲趁着月色正好,出来走走看看。然而,你们,却像一群失去了理智的疯狗,一见我便狂吠不止,丝毫不顾及书院的庄严与学子的风度。那一刻,你们的眼中只有敌意与嫉妒,哪里还有半点‘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影子?”
说到这里,陈子期的语气微微一顿,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一旁那位勇敢站出来的姑娘身上。
“若非这位姑娘,以她的智慧与勇气,站出来为我发声,恐怕今夜,这场闹剧还将无休止地继续下去。你们啊,可曾想过,在指责他人之前,先审视一下自己的言行?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不仅是对他人的宽容,更是对自己的救赎。”
陈子期一番话,令那些学子一个个心里愤怒却不敢言!
他们垂头,有人反省,有人依旧愤愤。
只是这打击面太宽……也是个不吃亏的主。
陈子期又转身看向了韩文轩:“血吐完了么?”
“没吐完就继续吐,其实你只要多吐两次也就吐习惯了,跟那个时候也就好了!”
“你那百川书院才子的名头我毫无兴趣,旦你必须跪下来给本少爷磕头道歉!快点,别磨磨唧唧的,我还急着回书去看书呢!”
韩文轩这一刻哪里还有以往意气风发的样子,也一脸苍白,神色颓废,那单薄的身子都在不停地颤抖!
他终究低下了头,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他……跪在了陈子期的面前。
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他双手撑地站了起来,慢慢站直了腰,那双很是犀利的眼睛注视着陈子期,眼神竟然变得很是平静:“陈子期,我绝不相信你能半日成圣!”
“我会揭开你丑陋的面具……也会让所有人知道,你,依旧是曾经的那个废物!”
“有种,我们觉夏文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