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毓又瞥了一眼香囊,忽然道:“这绣工倒是不错。”
许凤嫣脸色一僵,手指揪着帕子微微用力。
“许是府中的绣娘给她做的吧,她从小就娇养长大的,哪碰过针线。”
“看来你庶妹和你一样,都是许相的宝贝女儿。”
李徽毓嘴角轻扯,看不出是喜还是怒。
许凤嫣顺着他的话道:“那是自然,许是她在相府中跋扈惯了,这才来东宫没几日就闹出这些事来,臣妾惭愧。”
清荷帮腔道:“娘娘太大度,没来的由人欺负。”
“谁欺负谁?”
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小女子娇软甜美的嗓音。
李徽毓抬眉,便瞧见一抹素色纤细的身影好似烟云翩然而来。
不需要走近,他就看得清楚少女的容颜。
和昨日略施粉黛的模样不同,她的肤色莹白却少了三分红润,微微蹙着的黛眉下,一弯妩媚的眼眸透着不曾有过的春色。
这几分媚意被春水暖融融地包裹住,并不露骨。
让他忽然想起昨夜与女人耳鬓厮磨之时,借着昏暗灯火不经意瞥到的媚眼。
能勾了他的魂去。
他心口微微跳动,不经意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祖母绿扳指数下。
等少女袅娜的身姿上前来行礼问好,他才收起目光。
幽深的眸子低垂,不知在看什么。
“三妹不曾欺负她,为何她鼻子有伤?”
许凤嫣没想到她不施粉黛就出门见人,更恨她素净的小脸蛋跟天仙一般漂亮,气的牙痒痒。
今日她特意梳了堕马髻,就是盼着太子能多看几眼。
岂料,自从她进门后,太子的眼神还是那么沉稳,不起风浪。
她有些泄气,这不是自己的风格,但为了男人,她愿意改变。
可碍于相府大小姐的身份,又觉得此举不太端庄。
太子说她这样好看,也不知是安慰还是敷衍。。。。。。
正想着,就听见青鸾怯弱的声音道:
“我并非打她,只是开门瞧见她打我的丫环,她不小心摔倒的。”
说着,茱萸扑通一声跪在许凤嫣面前,抬头露出脸颊上的巴掌印。
“请娘娘明鉴,清荷姐姐先打的奴婢,奴婢也不知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