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脸色苍白地坐好。
一旁的茱萸立刻配合上前,伸手在她后背一下又一下地拍打。
然后解下腰间的香囊,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送进青鸾口中。
许凤嫣盯着黑色药丸,眼眸闪过一丝疑惑,
“三妹妹这是生了什么病?”
茱萸小心翼翼地答道:“回太子妃的话,小姐进宫前身子就弱,时常要吃药,尤其是早起那一阵子,若是不及时吃,只怕没力气。”
“这大蜜丸是秋大夫给的,说能让小姐缓解一阵子。”
说着,茱萸的身子微微偏向李徽毓。
“今日清荷姐姐临时登门,就吵着要见小姐,小姐听到奴婢被打后,这才没及时吃药,故而昏厥。。。。。。”
许凤嫣听完,脸色一惊。
这话里话外是彻底将清荷先打人的事坐实了。
她若是再护下去。。。。。。
许凤嫣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男人。
她入东宫已有半年之久,看得出来李徽毓面色上有了愠怒的迹象。
她不敢赌,当即给还在跪着的清荷甩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震动屋内所有人。
唯独李徽毓眼神微动,轻轻扫过来,眉宇之间的情绪好似有水珠跳入池塘,很快消失不见。
让许凤嫣有种刚才看错了的感觉。
但一对上男人冷淡的目光,许凤嫣心口微跳,太子愠怒应当不是错觉。
李徽毓可是性情最难以捉摸的储君,是喜是怒,不会轻易表露。
他之所以动怒,应当是觉得相府丫鬟太无理才导致的。
许凤嫣收敛好心绪,又对清荷甩了一巴掌。
力道极大。
“好你个不分尊卑的奴才,竟然当着殿下的面颠倒黑白!”
“若不是因为你跟了我几年,今日我非处死你不可。”
清荷两边脸颊微微红肿着,哭着求饶,
“太子妃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青鸾轻轻靠在藤椅上,瞧着这对主仆两人做戏,心头不禁一阵冷笑。
嘴角刚压下去,她忽然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扫过来。
微微抬眼,就对上男人黑漆漆的眼眸。
凤眼天生就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贵气。
李徽毓这么看过来,眼尾轻轻扬着,倒是让她品出几分戏谑的味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