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毓猛地将桌上的砚台砸到他脚边。
黑浓的墨汁溅到下摆,就连脸上也沾了几滴。
宋太医的浓眉快速耸动几下,慌忙道:“微臣也不知,从脉象来看,太子妃确实有血崩之症。”
“这症状的源头,仿佛是因为她曾经产子不利,导致血崩。。。。。。”
后面的话,宋太医不敢再说下去。
砰——
下一刻,李徽毓已经起身,愤怒地将桌上的奏章全部挥落在地。
发出一阵嘈杂的响动。
李福林悄悄从屏风外露出半个脑袋,一双鼠眼滴溜溜看过来。
“你说的是实话?”
李徽毓猛地一拳砸在木桌上,吓得宋太医越发害怕。
“微臣不敢撒谎,更不敢隐瞒,太子妃的病情实在可疑,血崩之症的女子,确实是从产子后才有的。”
宋太医被吓得全身匍匐在地面,不敢对上太子阴鸷的双眼。
“滚下去!”
不等宋太医再说什么,李徽毓已经愤怒赶人。
宋太医哪敢多等,颤抖地站起来,转身就逃窜出房。
然而刚走出去,就撞见一脸沉重的李福林。
“李总管。”
宋太医只觉得后背起了冷汗。
李福林低声道:“宋太医应当知道规矩吧,你为殿下办事也久了,今日什么都没发生,知道吗?”
“微臣知道,微臣知道,绝对不会乱说。”
宋太医用袖口擦擦冷汗。
心想,我一家五口的性命都在殿下手里,能乱说什么?
“那就好,咱家就不送你了。”
宋太医心有戚戚地擦汗,转身溜得飞快,好在小道没人,离开东宫后也没人发觉。
李福林听到门外马车离开的声响,这才面色不虞地回了书房。
“殿下,此事要如何查?”
作为太子的心腹,李福林知道这件事必须要查下去。
许家到底藏了多少秘密,竟然连太子妃的清白都成了问号,不清不楚的,实在膈应人。
书房内被摔碎的东西全部被清理,奏章也被李福林捡起,整齐地放在一旁。
李徽毓眉目冷酷,眼神似刀。
“给孤好好地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