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望着远处,却没发现什么人影。
甚至一丝异常都没有,不免有些古怪地问太子,
“殿下,方才可听到有人喊我?”
“不曾。”
李徽毓淡然地站在她身后,将她推得更高,“太子妃昨夜没歇息好,今夜孤留下陪你如何?”
“果真?”
许凤嫣果然马上把心思放到他身上,半是惊喜半是担忧,
“殿下这几日都忙着,若是留下来陪臣妾,不会误事?”
她也怕太子半夜对她动手。
如今她身子还未好,不可与男人同房。
李徽毓的黑眸落在她身后,好似真的在深情地望着她,
“孤白日劳顿,需要抱着太子妃才能睡好。”
“殿下。。。。。。”
许凤嫣听完身子都要酥软了。
抓着绳子的双手不觉放松许多,一个不小心就从秋千上摔落。
“殿下——”
她刚张嘴喊救命,后腰就被一只大手牢牢抱住。
整个人好似飘落的风筝,随着男人的把控一点点从空中飘落。
许凤嫣仰着脖子,抬头看着男人精致的下颌骨,还有那玉面似精怪般俊美的侧颜,她心口跳得厉害。
“太子妃小心,若非孤在,只怕你就要摔得哭鼻子了。”
李徽毓抱了她好一会儿,才轻轻放开她。
还抬手帮她整理发髻和朱钗。
两人靠的极尽,许凤嫣闻到他身上那股如松如露般的味道,仿佛浸润在雪山之巅,感受着热烈的心跳。
“殿下,你对臣妾真好。”
李徽毓揉揉她的耳垂,语气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你是太子妃,孤不对你好,能对谁好?”
许凤嫣先是感动,但一想到心底最忌惮的事,也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那若是三妹妹呢?”
李徽毓没料到她还会说起青鸾,故作不懂地问,“她?太子妃怎么说起自家庶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