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孤能得到你为妻子,是孤今生的福气。”
他站起来,一把将许凤嫣打横抱住,凤眼清冷又透着三分情。
看得许凤嫣脸颊羞红,揪着他的衣襟,一时间心乱了不少。
待李徽毓抱她入寝房,刚将她送入大**,腰带还未解开,就忽然听得李福林在门外大叫。
“殿下!老奴有要事禀报!”
许凤嫣抱住男人腰身的双臂顿时一僵。
李徽毓转身看着门户,皱眉道:“孤要和太子妃就寝了,有事明日再说。”
哪知李福林的声音更着急了,
“殿下,此事急不得呀,是。。。。。。书房养的那只野猫在闹了!”
“什么野猫?”
许凤嫣闻言只觉得怪异,从**下来,拉住李徽毓的手臂问,
“殿下还在书房养了野猫?臣妾从未听说过。”
李徽毓嘴角微动,神情在一瞬间的疑惑下忽然变得了然。
他凝声道:“不过是一只野猫,小事罢了,何曾劳烦爱妃关心这些外物。”
这话说得随意,可他却将许凤嫣的手轻轻拂开,动作轻柔,却带着决然。
许凤嫣一愣,眼睁睁地看着太子竟然穿上外袍,起身就往外走。
“殿下!”
许凤嫣急着追上去,连袜履都忘记穿。
“爱妃先歇息,孤去问问这只野猫究竟如何。”
李徽毓走的匆忙,交代后亲手将房门关上,竟是半点机会也不留给她再说。
砰——
许凤嫣一掌拍在床单上,目露愤怒和失望,却无可奈何。
“究竟是为的什么事?”
李徽毓站在殿外,声音虽然克制,可到底是压不住心头的怒火。
李福林低着头站在他身侧,神情委屈又焦急。
“殿下,并非老奴打搅您的计划,只是今夜茱萸那个丫头派人传来消息,说三小姐想找老奴谈谈。”
李福林面色艰难地道:“老奴哪敢轻易应承,可那边又着急地催,老奴这才跑来请求殿下的意思。”
“她半夜找你能有什么事?”
李徽毓双眼眯起,尽是阴霾和危险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