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提这个名字,李徽毓心口猛地一跳,皱起眉。
李福林也紧张地看过来。
三小姐这是在玩什么套路?
可别玩大了,不好收场呀!
提谣言就提两句,倒也没什么,这会儿忽然提起贺侍卫的名字。
这是要做什么?
李福林低头看了看太子,见太子还未发怒,又张望看了一眼青鸾。
咦,这两人在玩什么哑谜?
李福林忽然看不懂了。
也罢。
殿下都不着急,他急什么。
他双手插到袖口,定下心来,想看看三小姐到底想干嘛。
相国老夫人哪里知道其中的曲折,张口就问。
“贺龄松是谁?”
青鸾老实地道:“贺龄松原本与我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后来他才被选上太子侍卫长,跟在太子殿下身边五年了。”
“我与他,从未有什么私交。”
青鸾说这话并不慌张,反而眼神清澈地和相国老夫人对视。
“老夫人,从前贺龄松对臣女都是点头之交,臣女也不敢和他私下说话,您说,这些谣言是不是在乱传?”
相国老夫人可怜地叹气。
“我竟不知你还经受了这些风言风语。”
老夫人斜睨了一旁的贵妇儿媳一眼。
“我就说,今日我刚定下这丫头,你们两个都一副见鬼的神色,原来是早就听说了谣言,却瞒着我一个老太婆?”
儿媳冷汗涔涔地道:
“老夫人,并非我们刻意隐瞒,只是三小姐是相府的人,就算有传闻,我们也不敢乱说。。。。。。”
两贵妇一边解释,一边恨恨地瞪了许夫人一眼。
这些传闻她们处在后院如何能听到,还不是许夫人私底下跟她们说的。
这下好了,她们两人也要被拖下水。
她们本就是来看戏的,这下不得不变成戏台上的人,面子都丢完了。
真是晦气。
许夫人面色更难看,但好在这两人没有供出她来,事态不至于坏到最差。
“行了!”
相国老夫人重重叹一声。
“我道你们有好心,愿意给孙侄儿找媳妇,原来也是藏着坏心眼。”
“以前你们的侄儿也是被恶言中伤过的,你们怎可轻信这些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