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林笑着就退到一旁。
心里又吐槽:若小泥人不是珍贵的宝贝,为何要放在门口那么打眼的地儿?
殿下分明心里喜爱,偏偏不肯承认。
好在书房太子妃不会进来,就算被其他人看到也无妨。
正想着,李徽毓忽然问:
“她就只做了小泥人?”
李福林知晓他心里有些想念,便凑到身边絮絮叨叨。
“回殿下,三小姐听说殿下心情不好,特意准备了晚膳,等做好便送过来。”
“她怎么知道孤心情不好?”
李徽毓不是犀利的目光落在他那张干净无须的老脸上。
李福林尴尬地笑起来。
“是老奴去说的,这事都让殿下发现了。”
李徽毓冷哼:“日后孤的私事,切莫再告诉旁人。”
李福林:“三小姐不是旁人。”
“她怎么不是?”
李徽毓一点也不想给他找理由,更不想让自己胡思乱想。
他的语气越发冷酷。
“她是孤的女人,仅此而已。”
“是是是,老奴知晓了。”
李福林顺坡下驴,不再继续争辩。
说到底,他浪费口舌也是为了给三小姐争取地位。
眼看良娣和侧妃人选就要落下来,偏生没三小姐的位置。
他能不急么?
三小姐什么都好,唯独就是出身差了些,不够配殿下而已。
若是殿下能偏心,为三小姐抬抬身份,等日后侧妃进了后院,三小姐的日子倒也不会难过。
诶,可惜殿下还是不肯让步。
他一个当奴才的,夹在中间也无法施力,只能多啰嗦几句罢了。
“退下。”
李徽毓打发他。
李福林也不恼,放好木匣子后,就退到门口守着。
才没过半个时辰,就隐约闻到一股海鲜的香味。
还飘着蒜香。
李福林肚子里的馋虫都快被勾出来了。
他张望了一下窗口,果然没过一会儿,就听到太子的质疑声。
“为何书房能闻到膳食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