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宫女才过来搀扶她起来。
“二公主别看了,今日魏大人发了好大的脾气,将几个布置的宫人全部带走杖毙了。”
“听说是魏大人要封口,不让端王抓到把柄。”
李昭玉一愣:“我才是主谋,他杀其他人作甚?”
宫女为难道:“魏大人哪敢杀您的头,最后没有好下场的,都是我们做下人的。”
这话刺激到李昭玉,她狠狠瞪着宫女。
“这么说来,最该死的是我?”
宫女连忙下跪:“并非公主全责,实则太子妃才是主谋,您顶多算从犯。”
这么老实又真实的回答,叫李昭玉百口莫辩。
她气急败坏地叫道:“我不管!今日我就要整死那个贱人!”
“你!”
李昭玉一把抓住宫女的胳膊,推搡她。
“你赶紧叫人去找许青鸾这个贱人,她喝多了,定然在哪个房间睡觉呢,赶紧找人过去闹!”
反正现在情况早就是一团乱麻,她为何这么早就放弃?
宫女见她还是想继续针对,无法违抗,只好退下照办。
——
青鸾抱着软枕睡得正香。
她的衣襟有些乱,脸颊倒是格外红润,瞧着像是做了什么美梦,嘴角微微勾起。
像一只偷到腥的小狐狸。
东厢房内燃着催眠香。
李徽毓坐着闻了许久,倒也觉得困,干脆也解开外袍和她一并躺下。
躺着躺着,他发觉身侧的女人一直往他怀中拱。
一双玉手从中衣服摸进来。
暖玉遇火炉。
他身体忽然一僵,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玉手不动了,但是双腿又贴了上来。
不知她梦见了什么,变得格外缠人。
“殿下。。。。。。。”
青鸾浑身火热,另一只手解开衣襟,就朝他脸上靠。
红唇微微张开,好似渴水的鱼在找水源。
李徽毓觉得她此刻的模样格外娇艳好看。
他忍住,低头看她怎么找。
好一会儿,青鸾才抱着他的手臂,亲到他脸颊上。
她又开始伸出舌头,折腾他。
“别闹。”
李徽毓喉结滚动,试图将她扣在怀中。
可青鸾醉酒后力道很大,推开他的手臂,直接咬在他唇上。
“殿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