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管,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安慰我,我都觉得太子哥哥恨死我了。”
李福林叹气:
“这有什么恨不恨的,都是皇家手足,殿下对您一直都很好。”
“就算犯了错,也有补救的机会。”
他这话说的够明显了。
李昭玉也不傻,当即听出话外音,看向李徽毓。
“太子哥哥想让我做内应?”
李徽毓这才有些反应,点头道:
“她如今最信任你,你能当内应,挖出当年让她打胎的真相,孤就原谅你。”
李昭玉瘪嘴,却也无可奈何。
至少在这个时候,太子哥哥还在为自己擦屁股,她倒是知足了。
“行,只要是太子哥哥的事,我都尽力去办。”
李徽毓却忽然笑了。
“你这么笨,又不会伪装,既然知道了真相,怎么可能还会像以前那样,让她继续信任你?”
李昭玉愣住了。
“我不说不就行了吗?”
李徽毓摇头:“你做不到的。”
“李福林,你好好教她一招。”
说完,他起身离开静室,转身去床榻前看了几眼。
**,青鸾睡得正香。
许是酒气燥热,才让她热得想脱衣,如今喝下静心汤后,已经老老实实地裹着锦被睡得很沉。
就连噩梦都没做。
李徽毓嘴角微微扬起,伸手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轻轻一捏。
声音轻轻落下。
“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说罢,他掖了几下被子,看着她继续睡。
一看就是一盏茶的功夫。
他这才起身去静室,瞧见李昭玉嘴里在念叨着什么。
李福林在旁边教的很费劲。
“二公主,像这些话就不能和太子妃说,您要多问,少去总结和生气,就算日后太子妃再说什么委屈的话,您也不要去帮腔,直接说这些事让殿下去处理就好。。。。。。”
李昭玉烦躁地抓抓脑袋,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太子,当即硬着头皮应下。
又过去半盏茶的时间。
李福林才满意地点头,让李昭玉出去。
李昭玉犹豫地回头,问了一下李徽毓:
“太子哥哥,所以我现在就叫人去找嫂嫂吗?”
李徽毓点头,随后纠正她的错误。
“她很快就不是你嫂嫂了,以后别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