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殿下。”
说真的,在荷花殿里,她还是害怕李徽毓乱来。
这可是二公主的地方。
若是被二公主知道,她心爱的太子哥哥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偷偷半夜跑过来私会,只怕会被气死。
青鸾也弄不清为何太子半夜会在这里。
她翻身就钻进被子里,紧了紧衣襟,才劝道:
“殿下,我这里没什么好招待的,我如今身子也不大舒服,只怕伺候不了。”
“殿下还是先回去吧?”
今夜的李徽毓似乎不太喜欢她多话,眉头立刻皱起。
他坐着未动。
“你生病了,应该去看看太医。”
他竟然没动怒,反而将目光落在她那双被锦被包裹着的双腿上。
“给孤看看,你似乎得了风湿。”
青鸾摇头:
“不用殿下费心了,真是老毛病,明日我去抓个方子吃吃就好。”
“你在怕孤?”
李徽毓等了半天,见她一直不肯配合,浓眉皱得越发紧。
“还是你以为孤会失控碰你?”
青鸾的心事又被他说中,脸上泛起一丝尴尬。
她强颜欢笑:“殿下是何等身份,如何能给我看病,不劳烦了。”
说着,她翻了个身,用纤薄的后背对他。
这意思,不言而喻。
李徽毓猛地出手,将她身子扳正,随后双手用力掀开锦被,从单薄的裙子下捞出一双白皙柔美的腿。
感受到掌心的细嫩,李徽毓眼眸顿时一暗。
他只看了一眼,就被这幅海棠夜睡的春姿惊艳。
“睡觉不好好穿亵裤?”
青鸾脸颊猛地爆红,想将腿缩回来,却动弹不得。
她嗫嚅地解释:
“我,我这样睡惯了,一时改不过来。。。。。。”
说完,又幽怨地瞪他。
她这个睡觉不穿亵裤的毛病,还不是他造成的。
以往睡在未央殿,就算睡前她爱穿些什么,不都被他扒光了?
他竟然还好意思来指责。
呸。
李徽毓被说得第一次无话,默了一瞬,才将她双腿放进被窝。
他伸手进去,摸到一对有些凉的膝盖。
“孤帮你按按。”
青鸾见他低着头,神色未明,却帮忙按腿,总觉得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