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卢得禄虽然没多大本事,恶心人还是做得到的。
卢得禄收回手,站直了往门缝里瞄,丝丝凉气从殿中溢出。
他勾唇冷笑。
西北边关战事吃紧,婉贵妃竟然还如此奢靡,真真是……
没长脑子!
叶蓁蓁带着满后背冷汗出了宫。
她得赶紧回家,此时忘了告知爹爹和娘亲了。
以她的脑子,根本想不出过后的对策。
“呀!”
掀开帘子,看见裴景修,叶蓁蓁顿时发出惊呼。
“你怎么在这儿?”
叶蓁蓁左右环顾。
马夫低着头,窘迫地道:“小姐,大人说您知道的,小的就……”
叶蓁蓁烦躁皱眉。
她坐进去,“堂堂一国丞相,竟然也满嘴谎言?”
“无伤大雅,有何不可。”
叶蓁蓁被他的厚脸皮惊到。
“你可真是厚颜无耻!”
前后两辈子加起来,她都想不到,有朝一日,“厚颜无耻”这四个字竟然会安在裴景修身上。
叶蓁蓁眼神怪异。
“小姐,还回皇城司吗?”
叶蓁蓁沉默片刻,看了裴景修一眼。
“回叶府。”
最终等来的是裴景修的答案,车夫傻眼。
车夫等候片刻,却没有听到叶蓁蓁呵止的声音,他不再迟疑,赶着马车往叶府去了。
轿厢内,叶蓁蓁恶狠狠地瞪着裴景修。
“你来干什么?”
“又不担心被表哥的人看见了?”
叶蓁蓁语气不善。
在宫里,她对裴景修有多感激,现下心里就有多烦躁。
他是不是每回都要这样?
好不容易她没那么讨厌他了,他就来拉低印象分,使劲儿作?
他比最矫情的女人还矫情!
“你下去!”她不想再看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