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脸色发青,她把攥紧的拳头拍在石桌上,王惊语讪笑:“别生气嘛,姨父姨母的霉头我是真不敢触,你就饶了我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不愿意?”叶蓁蓁冷幽幽道。
“啊?”王惊语惊呼。
“就算你名字里有惊,也没必要总是一惊一乍吧。”
王惊语笑骂叶蓁蓁一声,平息过后,才道:“别耍贫嘴了。”
“到底是谁先开头的?”
王惊语心虚,轻咳两声道:“蓁蓁,你当真想摆脱裴景修?你以前可是恨不得……”
叶蓁蓁的注视太有攻击性了,两人虽从小一起长大,可若是真挨上叶蓁蓁一巴掌,她也受不住。
“蓁蓁,我的意思是说,你想我帮你做什么?”
王惊语眨眨眼,纤长的眼睫,水灵灵的大眼睛都仿佛在说:我可是很诚恳地帮你的。
“帮我找一个玄师。”
“找什么?”
王惊语揉了揉耳朵,声音尖细。
“我觉得裴景修不正常。”叶蓁蓁解释了一句。
王惊语的声音更尖利了:“你觉得他被下降头了?”
“难道不是吗?”
这回轮到王惊语无语凝噎。
过了好半晌,王惊语才找回声音,道:“蓁蓁,有没有一种可能,裴大人是认真的?”
叶蓁蓁非常认真地看着王惊语:“嫂子,我现在觉得,你可能也需要请个玄师来,好好祛一祛身上的晦气了。”
王惊语:……
她试图替裴景修解释两句,可是一看到叶蓁蓁那双眼睛,她就难以开口了。
裴景修到底是怎么想的,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从前他那般厌恶蓁蓁,弃之如敝屣,现在又纠缠上来,万一他图的是别的……
那蓁蓁怎么办?
王惊语一脸沉重,叶蓁蓁以为她还想替裴景修开脱,皱眉道:“嫂子,裴景修是什么人,他能看上我?怕是另有所图,我若是信了,不就成了大傻子了!”
上辈子,她使了手段,逼得裴景修松口答应娶她。
可是婚后呢?
裴景修可从有一天把她当作发妻?
也就只在**,她才能感受到他的热情,下了床,他对她又变得冷若冰霜,就算她救了他的命,他也从不感激,只有呵斥。
心口抽痛,叶蓁蓁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