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离开后,他带着钟艾去地下车库取车。
钟艾怀揣着小心思,有些心神不宁,并未像从前那样围着他说这说那。
乔延也不是个傻子,犹豫了下,试探道:“小艾,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钟艾愣了愣,摸不准他这话的意思,“延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乔延绅士地替她打开车门,“先上车。”
“哦。”钟艾莫名有些慌,猜测着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想想也是,乔母不可能替他隐瞒。
何况薄元忠撤资,大概率是庄素华在背后撺掇的。
钟艾快速分析了下,推断出乔延大概率是知道这件事跟她脱不了关系。
与其被他指责,倒不如自己主动承认。
思及此,钟艾抢在乔延开口质问之前,率先认错。
“对不起延哥,我确实有事瞒着你。”
乔延刚坐稳,脸上的表情并未显得太惊讶,“嗯,你说。”
钟艾咬着唇,语带歉意道:“其实还是面霜那件事,我和伯母没能处理好,还反而让钟阮倒打一耙……”
她噼里啪啦、声泪俱下、绘声绘色,把乔母说的事情经过又说了一遍。
只不过她说的和乔母说的有很大出入。
乔延:“所以,这一切都是钟阮搞的鬼?”
钟艾点头,“没错,她贼喊捉贼,我嘴笨,手段也不如她,只能选择吃哑巴亏。”
这个说法倒是和乔延预测的一致,他并未想太多,“我就知道是她!”
他气得牙痒痒,扭头吩咐坐在副驾上的秘书,“你帮我约她出来,我要当面质问她。另外,联系公司法务,如果薄元忠坚持撤资,所有的损失让钟阮来承担!”
秘书点头,“好的,我来办。”
早在他来乔氏报道之前,就听说了有关于钟阮的光辉事迹。
他个人很是钦佩钟阮。
但乔延是他的老板,老板让他做什么,他只能照做。
至于能不能做得成,那就不管他的事了。
钟艾一听乔延要起诉钟阮,生怕自己的谎言被戳穿。
想了想,说:“延哥,你起诉她也没用,你别忘了,她现在有薄斯屿给她做靠山,乔氏的法务肯定斗不过薄斯屿这个不败神话。”
乔延:“……”
钟艾话说的难听,但也的确是事实。
就连他和钟阮的婚姻关系都能被撤销,对薄斯屿来说,还有什么官司是他搞不定的?
“就算这样,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就直接认输吧?”
钟艾:“我当然不是让你认输,我只是不想你跟他们硬碰硬,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我们。”
乔延:“你有办法?”
钟艾:“我明天就去拜访庄素华,只要她肯让我帮她治脸,投资的事就好说了。”
乔延面色一喜,“我差点忘了,治脸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你,那就拜托你了。”
钟艾羞愧地低下头,“这本来就是我闯出来的祸,你这样说我真的无地自容。”
乔延:“不说这些,抓紧解决问题才是要紧事。那我等你消息,如果你搞不定,我就先挪五亿到研究所。”
钟艾重重点头,“谢谢延哥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的,那钟阮那边,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