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泪顺着脸庞往下滑。
几分钟的抢救后,医生叹气摇了摇头。
楚渺茫然地睁着眼睛,呼吸有些上不来。
直到医生从她的身边走过,她才看清沈辰无助的脸。
宁阿姨就这么走了。
是因为她拒绝了那些请求吗?
她害怕会是这个原因,不敢承担,也不敢面对这种情况,脚步不禁往后退,跑出了病房。
她从没经历过看着人死亡,尤其在对方上一秒还和她说话,下一秒就撒手人寰。
宁阿姨带着对她的期待走的,而她在拒绝后,宁阿姨死了。
楚渺跑进电梯,手发抖的按着按钮。
直到电梯往下,她的呼吸才稍微顺畅。
靠在电梯壁上,她捂住额头大口喘气。
是不是她说的话太伤人了?如果她再委婉一点,宁阿姨是不是就不会因为情绪激动影响到生命?
楚渺双眼发红,电梯门开后头也没抬就往外跑。
然而还没出去,迎面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她低着头连连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楚渺和对面错身而过,手腕突然被拽住。
她疑惑抬头,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
“萧律师?”
来人赫然是萧文舟,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
“母亲,您先上去。”
萧文舟攥着楚渺走开,萧母不由得往楚渺的背影多看了几眼。
走出医院,他才松开手。
“跑什么?遇到麻烦了吗?”
面对萧文舟的关切,楚渺紧绷的思绪似乎找到了可以靠岸的地方。
她在京城没朋友,遇到难过的事也从不跟父母说,很多时候都是她自己抗过去。
或许是因为宁阿姨的突然离世看似和她挂钩,她迫不及待的需要一个人能够告诉她,这件事和她无关。
楚渺哑着声音简单阐述,泪花挂在眼角,看上去楚楚可怜又委屈。
“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她晕过去之前一直在盯着我。”
“一个男人利用自己病重,很可能随时离世的母亲,想套住你和他在一起,看清这种人不是应该欣喜?”
萧文舟抬手刮掉她脸颊上的泪珠,“你把和他的关系看得太重了。”
楚渺沉浸在伤心中,一时没注意到他给她抹掉了眼泪。